夕梨本有些混沌的双眸,开始逐渐有亮光产生。
最后我不得不说,作为一个从新世纪穿越过来的人,你这样太丢脸了!我靠到夕梨耳边,声音虽然压低了些,但我相信她一定听得更清楚,你来自那么开放的国度,怀孕的女xing自己去流产的都那么多,你怎么就这么脆弱?
他,他是我和凯鲁的孩子夕梨无神的双眼瞪着我的方向,喃喃自语。
那又怎样?我打断她,继续说,你和凯鲁又不是不能再生了!你们还有很多机会,你到底在颓废些什么?
说到后来,我发觉我真的有些郁闷了。
她只是丢了一个孩子,她丢的不是生命,一切都还有重来的机会。
可是夕梨终于开始正视我。
可是什么?我再次打断她,要么好好吃饭,要么现在就把你丢回海里,自己选择吧。
我冷冷地盯着她,表示我说的都是认真的。
我吃饭。夕梨垂下眼睑,轻轻地说。
这样才对嘛。我瞬间收起威胁的表qíng,柔柔地一笑,我去叫人弄点流食给你,先让鲁沙法进来陪你说说话吧。
说着,我起身开门,让一直紧张地站在门口的鲁沙法进来。鉴于之前他的态度,我也没理他,直接走过他向外行去。
夕梨这边的事算是解决了,现在我该好好想想该怎么才能将她的价值发挥到最大了。
首先,我暂时还不能将夕梨被抓住的消息告诉法老。以法老好大喜功的行事风格,肯定是马上将夕梨带到阵前,要么bī西台就范,要么就是当场将她斩杀阵前以挫西台的锐气。如果是前一种倒还行,但如果是后一种那么,我恐怕就会背一辈子的心理yīn影了。
我不能步王太后的后尘,为了完成自己的目的而不折手段。给自己留的底线,我不能越过。如果我变成王太后那样,那就太可怕了。
但我也绝对不会就这样放夕梨走的。我现在虽然在法老面前还算能说话,却总归不是对于整个埃及的功劳,我的底气还不够硬。要是能将夕梨这么个重要人质上jiāo,我这次的功劳就大了。
所以,对我来说上jiāo夕梨的最好时机,应该是战争快结束,双方开始谈判的时候。
那么,我就在毕布罗斯静静等待,等到战争结束的那刻吧。
我相信,在夕梨生死未卜的qíng况下,凯鲁王子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影响。那么,跟他势均力敌的拉姆瑟斯想钻空子,战胜他,就是相对容易的事了。
只不过法老这一去,必然会夺回指挥权不会产生什么变故吧?
心中的不安,在四天后拉姆瑟斯忽然出现时彻底地熔融了我的心房,让我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
那时,我和夕梨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夕梨身体刚刚好了一点,多晒晒太阳有助于恢复。而鲁沙法,亚娜和斯奈夫鲁分别在我们左右,大家围着一起聊聊天,氛围还不错当然,聊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傻了才会聊军事。
当然,夕梨在被我开导完的第二天就曾经提出要马上回去,但被我以种种理由推回去了。首先是她身体没好,路上谁知道会出什么事?其次是现在两国正在jiāo战,任何的信件来往都会被检查这也就拒绝了帮忙传消息的请求。最后,我现在手上能用的人太少,连把她安全送出毕布罗斯都有问题。
一切都只是借口,归结起来就一句话:我不会让夕梨就这样离开的。
所以,当拉姆瑟斯忽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觉得我之前的计划都泡了汤。
因为我是坐着,夕梨是躺着,而我的朝向又正对拉姆瑟斯来的方向,所以他看到我的时候,显然没看到夕梨。
乌鲁丝拉,我真高兴一回来就能看到你走出房间。拉姆瑟斯远远地看到我的时候,快步向这边走来。距离足够近后,他朗朗开口。此时,他的眉眼仿佛聚拢了日光所有的jīng华,熠熠生辉。
要不是前方战事吃紧拉姆瑟斯脸上闪过一丝奇特的qíng绪,正要继续说下去,视线忽然集中到了鲁沙法的身上。他两眼一眯,微阖的眼中有微光闪过,你?
随即,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几步走到软榻边,看到了夕梨。
他似乎是一愣,然后看了看已经站起身,如临大敌一般紧盯着他的我,又将视线转一圈,掠过众人。
现场忽然陷入了诡异的静默之中,庭院中因为微风而沙沙作响的各种植物似乎在试图安抚什么,却让我的心里更紧张了。
我走一步,cha到拉姆瑟斯和夕梨之间,笑望着拉姆瑟斯,大人,你不是在前线打仗么?怎么就回来了?
拉姆瑟斯凝视我半晌,忽然莫名地笑了笑,王喜欢亲自指挥,我也乐得回这里休息。他顿了顿,直看得我都快开始心虚了,才继续说道,况且,我担心着乌鲁丝拉,自然是越早回来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