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慶江不說話,她更加生氣:“你是不是怕她不高興?”
不是怕她不高興,而是再也再也不想見到她,李慶江賠著笑轉移話題道:“你不是說婚戒不是我挑的很遺憾嗎,穆因的二姐夫正好就做珠寶生意,我們吃完飯我帶你去挑顆好的,再重新鑲一枚好不好?”
“男人往往在做了虧心事後才會突然給妻子買珠寶!我不要鑽石,我要翡翠,就要那塊!你現在就跟她要回來!”熊小樂不依不饒。
李慶江把車停到了一邊,將她攬入懷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笑道:“小熊別鬧了,她戴過的東西咱們才不要呢!我給你買別的吧,比那個更漂亮的。”
“你分明就是喜歡她,你不喜歡她為什麼會給她那麼重要的東西!為什麼都分手了還不肯向她要回來!你快點跟她要!”氣急敗壞的熊小樂開始了胡攪蠻纏……
幾個小時後,連熊小樂都開始覺得自己過分了,李慶江卻仍是好脾氣的哄慰。
“送你的。”謊稱下車去廁所的李慶江從身後變出了一大束五顏六色的鬱金香。
看著路燈下李慶江那張英俊到不真實的臉上帶著的討好的笑,知道他對別人有多淡漠有多驕傲的熊小樂頓時怒氣全消,能為了她放□段至此,他一定是真的愛自己吧,比起愛qíng,什麼翡不翡翠、傳不傳家、過不過去的,還有什麼重要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從今天氣接著日更,姑娘們那麼勤勞的兔小安想要花花……
29、相遇
“我們去吃東西好不好?”見熊小樂的表qíng終於柔和了下來,不再繼續做扁嘴狀,李慶江趕緊提議道。
已經快十點了,從徐欣瑤家出來後,因為熊小樂一直在慪氣,李慶江便開著車帶她四處逛,兩個人都還沒有吃飯。
游泳本就十分耗體力,又吵鬧了一路,終於平了怒的熊小樂頓時感到有氣無力:“我要去吃川菜,去我最喜歡的那家。”
聽到熊小樂在一旁不停地喊餓催促,李慶江忍俊不禁地說:“你剛剛不是說不餓嗎,說是風就是雨。”
“還不是被你氣飽的!”她撅了撅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李慶江從方向盤上空出了只手,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這件事qíng的確是我不對,可我以後會對你好,讓你幸福的。”
“我也不是非要那塊翡翠”他的包容忍讓反倒讓熊小樂為自己的小心眼感到羞愧“只是氣不過而已,那是你帶了十八年的東西,它的擁有者本來應該是我。”
川菜館並不遠,只是車位十分難找,好不容易停好了車,熊小樂卻又不肯下來了。
“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喊餓嗎。”李慶江看到她又扁起了嘴,詫異地問。
“我不要在這兒吃了!”熊小樂盯著飯店旁的通靈翠鑽,說得斬釘截鐵。
李慶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燈箱上的“傳世翡翠”四個字分外惹眼。
他瞭然地一笑,好脾氣地說:“那咱們就換別家,我們小熊想吃什麼?”
“就想吃這家的川菜!”
“那我們下車吧。”
“我不要在這兒吃!”
“這家店沒有分號,我這就給經理打電話,把廚子請回家好不好。”
“不好!”被“傳世翡翠”這四個字深深刺痛了的熊小樂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無理取鬧。
“那你說怎麼好,我都依你。”李慶江滿臉都是寵溺的笑。
“我要你做川菜給我吃,做一個月!”
他愣了一下,又極快地笑道:“好,雖然我不會,學著做的你可不許嫌不好吃。”
李家的男人從小就被灌輸了“做大事的男人不能做家務”的錯誤思想,從李易江到李慶江再到李慕江在這方面個個皆是養尊處優、挑剔異常、推到了油瓶都不願意扶。這思想雖然是絕對錯誤的,可因為太過根深蒂固,連李慕江那麼愛的徐欣瑤用盡全力都沒能將丈夫糾正過來一絲一毫。
徐欣瑤常感嘆,比起把賺的錢全數上jiāo,肯親自為妻子下廚的成功男人更加難能可貴,那樣的味道多大牌的名廚都做不到。
熊小樂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輕易的答應,她本以為李慶江同李慕江一樣,都是連蒜也不qíng願剝的純種李式男人:“你真的要做飯給我吃,不是在開玩笑?你們家的男人不是都不肯做這些的麼?”
“只要你高興,只要我做得到。”
他的語氣極尋常,卻讓最沒出息的熊小樂突然間熱淚盈眶。她再一次的想,有生之年,能遇上一個這樣的男人,是多麼的好。
“我只是說說的,你都累了一天了,我們去六十六層上的那家旋轉餐廳吃燭光晚餐吧,不對是燭光夜宵。”熊小樂不顧危險地將臉湊到正開著車的李慶江的臉上蹭了蹭。
與其說牛奶的脾氣行為像熊小樂,不如說她們之間互相影響,比如都會用蹭臉、碰鼻子什麼的向對方表示親昵和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