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熊小樂說的那句“我以前沒見過世面,才以為你是帥哥,今天見了真正的極品,才不要再理你”,李慶江的臉色不由地一凜——葉博沛的女伴,原來她這如此奪目的美麗是為了他人而綻放?這樣的事qíng他怎麼能允許!
只是,不過是剎那間的耽擱,就再也找不到熊小樂的蹤影。
“熊小姐剛剛和葉先生一同出了酒店……”沒聽完侍者的回話,李慶江便全速沖了出去。
人已然不見,電話更是不聽,他只得調集酒店四周的監控,確定了路線再追過去,可搜遍了酒店門前的車,也沒有找到那輛葉博沛常開的白色賓利。
“把你的車借給我。”李慶江剛從爺爺家解禁便過來找熊小樂,沒有回去開車,眼下只得向李慕江借。
“還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兒,你要去哪兒找。”李慕江將鑰匙遞給了他。
“先去她可能在的幾個地方找,有了確切的方位你再通知我。”因為熊小樂的旁邊有葉博沛,李慶江不願意再多等一秒。
只是他還未邁出一步,就被李易江攔了下來:“慶兒,你別走,陳蓉蓉醒來見不到你,qíng緒很不穩定,你先去看看她。”
“她還有完沒完,怎麼又這樣。”李慶江的語氣無比厭煩。
見李慶江不肯去,李易江嘆了口氣:“你這樣jīng明理智會分析利弊的人,一遇到關於弟妹的問題卻總是這樣自亂方陣,不先徹底解決了陳蓉蓉的事,把她追回來又有什麼用?早晚還會因為陳蓉蓉的問題分手。你先去見陳蓉蓉,弟妹那邊我和三兒盯著,有了確切的地址就通知你,保證不會讓她被葉家的那小子拐走。”
李慶江一推開客門的門,陳蓉蓉便急忙下了chuáng,踟躕了半晌,卻只紅著眼眶低低地說了句:“慶江,對不起,我不該騙你,你一直都不來看我,是不是因為哥哥告訴了你那件事,你怪我騙你?”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一貫盛氣凌人的陳蓉蓉忽而擺低了姿態,李慶江的口氣也不由地變軟“你騙了我的事我是剛剛才知道的,不是陳越東告訴的我,我不去看你,只是不想再給你不可能的希望,只是想讓你死心,讓你看清,對你這樣無qíng的我不值得你念念不忘,陳蓉蓉,我很早以前就說過,你為了我這樣,根本就不值得。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你也許並不是愛我,只是把我當成了你用來炫耀的玩具。”
“怎麼可能?李慶江,我不愛你就不會為了等你回來做出這樣的犧牲,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和鄭凡並沒有真的做,chuáng單上的血是假的,我因為太愛你,完全忍受不了委身於他人,可是,可是你卻連理都不理我,熊小樂也那樣羞rǔ我,我沒有別的辦法,以為只有讓你知道我也有了你的孩子,你才會在意我,才又找了鄭凡,和他躺在一起,被他碰觸,真的好噁心,真的比死掉還難受……”陳蓉蓉雙手捂住了眼睛,失控地哭出了聲。
李慶江聞言眯了眯眼:“你說什麼?什麼鄭凡,你說的騙我,指的不是在海里救我的那件事,而是……孩子?”
“蓉蓉”陳越東恰在此時推門而入“這下你總該相信哥哥的話,李慶江不去醫院看你並不是因為我告訴了他,而是因為——他根本就不在意你。”
陳蓉蓉撲入了陳越東的懷中,越哭越凶,陳越東輕輕撫著她的頭,看向李慶江:“不是我不告訴你,那天我去你的病房找你,是你自己怎麼都不肯聽我說。”
……
聽完陳越東的陳述,李慶江沉默了許久,才一字一頓地問:“鄭凡你準備怎麼處理?”
“你說呢?”陳越東的語氣和目光一樣yīn鷙 。
李慶江看著陳蓉蓉紅腫的雙眼,竟生出了一絲愧疚,他緩緩地走近她,俯下了身,口氣如同對待做錯了事的妹妹一般輕柔:“蓉蓉,這麼多年,不管你怎樣的騙了我,到底都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在不愛你的時候答應和你在一起,我也不該明明無法愛上你,還不和你說清楚,只是一味的躲避你。如果我早一些說,這些就都不會發生,你不會變的這樣偏執,我也不會傷害我愛的人,我今天才明白,我過去以為負責任的那些做法,其實才是真正的不負責。可是,你這樣執著於我,也的確是因為你從小到大事事都順心,唯獨我沒有臣服於你,你只是不甘心,不服氣。”
“如果是真的愛qíng,只會千方百計地為所愛的那個人好,為了愛人的幸福,即使自己傷心,自己退出也在所不惜,比如你的哥哥對喬夜雪,比如我對熊小樂。”
陳蓉蓉哽咽著說:“我……”
“你會遇到你真正愛的人,也會遇到愛你的人,你不會捨得對他任xing,他也不會給你任xing的理由,過了這麼多年,聰明如你,應該明白,這個人絕不會是我。”
陳蓉蓉愣愣地望著他,十年的漫長光yīn仿若一個夢境,眼前的這個男人與初見時一樣英俊迷人,可卻完全不見了當年的冷傲淡薄,他不再恪守自己的準則,會發怒,會不知所措,會偶爾失神,他變的有血有ròu,變成了自己一直期盼的那樣,只可惜,這些轉變卻完全是因為另一個人。
“蓉蓉,飛機已經在等了,你是不是答應過我,如果不是因為我告訴了李慶江他才不理你,你就回墨爾本?”陳越東在一旁催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