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博沛攬過了她:“大概是遊客太多走丟了吧,我也是一個人,也是準備玩個三四天就回國,正無聊呢,不如我們倆一起吧,東京我之前來過幾次,還算熟,何況吃喝玩樂之類的誰能比得上我?你把旅行社的名片給我,我替你打給他們,把之後的行程退掉。”
在吃喝玩樂方面,的確是誰都比不上葉博沛,只是怎樣的醇酒美食,熊小樂都提不起興趣。葉博沛帶著她逛了一家又一家的特色店,挑了比上次更多更好的東西,她卻仍是怎麼也快樂不起來。
“這個好不好看?”
珠寶店裡,葉博沛指著櫃檯里的翅膀型吊墜問她。
熊小樂望了眼價格,在心中換算成了人民幣後笑道:“挺不錯的啊,這麼大顆的鑽石,這麼貴的價格,拿去哄那些傻乎乎的小妹妹最合適。”
“我是問你喜不喜歡,哪有什么小妹妹。”
“喜歡啊,可是這麼貴的項鍊我才不要買,你挑好了沒,逛了這麼久,我真的是又累又餓。”她頗不耐煩地催促道。
“再等一下,這就好。”葉博沛邊好脾氣地安撫邊遞上了卡,示意店員把吊墜包上。
“送你的。”袋子一拿到手,他便直接遞到了熊小樂的手上。
熊小樂不但沒接,反而一臉的莫名其妙:“你為什麼要送我鑽石吊墜。”
“當然是想哄你高興,你們女孩兒不都喜歡這些嗎,和你這麼個一直無jīng打采的人同游,簡直影響我的心qíng。”
“我是喜歡鑽石,不過得是喜歡的人送的。嫌我煩的話,你就用這條項鍊當酬勞雇個笑盈盈的日本美女陪你玩好了,憑你的姿色,去酒吧門口一站,什麼都不給,也一定能引來一大群。”熊小樂並不等他,直接向前走去。
葉博沛嘆了口氣,將紙袋隨手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極快地掩住了臉上失落:“誰敢嫌你煩,晚餐就去東京鐵塔上的那家餐廳吃吧,東西雖然一般,難得風景最好。”
菜品上來前,葉博沛特意去廚房親手做了兩杯卡布奇諾,溫和而緩緩地說:“小熊,你還記不記得我對你說過,卡布奇諾的味道甜中帶苦,卻又始終如一,預示著懷著忠誠的真心,甜中帶苦而又不會改變的等待……”
見了熊小樂的神色後,他停止了準備已久的告白:“熊小樂你在不在聽?”
“葉博沛”熊小樂望著塔下的璀璨夜景,輕聲嘆息“我真愚蠢,根本就不該再來東京,這簡直就是在折磨自己,每到一個地方我都會想起當日和李慶江在一起時的qíng景。我本以為這次的旅行這麼無聊是因為沒有人陪,是因為一個人太孤獨,沒有想到,和最會玩的你一起也是一樣。又一次站在東京鐵塔上,我才終於肯承認,原來這一切,只不過是因為我的身邊沒有了李慶江。”
47、執迷不悟
“我們走吧。”葉博沛面帶慍色地站了起來,大步走了出去。
“你生氣了?為什麼啊。”熊小樂追上去問道。
葉博沛的臉色變了幾變,語調終於還是溫和了下來:“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和李慶江曾經來過,不然絕對不會惹你傷心的。既然不喜歡這兒,我們就去別家吃吧。”
“可是菜已經點了,你不是說等一下有久石讓的音樂會嗎,現在再換別的地方已經來不及了呢”她這才發現了桌上的卡布奇諾“哇,這個餐廳的飲品做的真jīng致,一口都沒有喝就走多làng費。”
葉博沛腳步一頓,過了一刻才終於回過頭笑了笑:“好,那就聽你的在這兒吃。”
“對了,你剛剛好像問過我在不在聽,你之前在說什麼呢?”
“沒說什麼,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話,菜上來了。”
這頓飯吃的異常沉默,熊小樂換了幾次話題都沒能提起葉博沛的興趣,她不滿地小聲說:“你一直這樣繃著一張臉,真是影響我的用餐心qíng。”
葉博沛嘗了幾口菜,就放下了筷子,端起杯子,淺淺地飲了一口:“可你整個下午都是這樣。”
熊小樂撅了撅嘴:“原來是在打擊報復,簡直小氣到不行。”
音樂會剛過半,熊小樂就突然站了起來中途退場,葉博沛自然追了出來:“怎麼了,這首《再度》不是你最喜歡的嗎?”
“哦,我也不知道會遇到你、會來聽音樂會,我的著裝太隨便,這樣好像很不尊重這些藝術家。”熊小樂不想再提和李慶江的過往,只好隨便扯了個謊。
不知道李慶江第一次對熊小樂表白時,正是請人演奏了這首曲子的葉博沛卻笑道:“你穿禮服雖然更漂亮,可我卻覺得現在這樣自然的你最好,時間還早,回酒店太無聊,不如我帶你去看看這兒的夜生活、順便吃夜宵?”
“不去了,我困了,想回去睡覺。”熊小樂本是想通過這次旅行忘記他,卻沒有想到,這有限的過去是這樣的清晰,這座城市到處都是李慶江的身影,她只想快一點逃離。
熊小樂的聲音中的低靡當然讓葉博沛聽出了異樣,他俯下了身,看著她微紅的眼圈,忍不住用指尖撫上了她的臉,嘆息道:“又是因為李慶江?他就那麼好,值得你這樣。”
熊小樂打開了他的手,微微有些惱怒:“我的事兒才不要你管。”
葉博沛並不在意,似是漫不經心地問道:“我記得你說過,當年你以為我騙了你時,難過了好久,那時的難過和如今的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