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時,熊小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陌生的chuáng上,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環顧了一周,發現喬夜雪就在自己的身側,她們怎麼會在酒店?
“雪雪!!!”她用力地將喬夜雪搖醒。
“這是哪兒?”喬夜雪也是一臉的迷茫。
熊小樂翻了翻身側的包,發現什麼都在,唯獨沒有手機:“我們被綁架了!”
“應該不是,綁架我們怎麼會在酒店”喬夜雪赤腳跑到窗前,看到高樓下是熟悉的鬧市區,頓時放下了心“這兒好像是凱撒。”
“可是我們的電話怎麼沒了。”
熊小樂正要去開門,一個男人卻先走了進來。
那個男人面帶謙卑的笑地說:“你們醒了啊,這樣把你們請來真是不好意思。”
喬夜雪一向膽小,熊小樂見狀便把她護到身後:“你是誰,什麼不好意思,把我們帶到這兒是要gān嗎?”
“你就是熊小姐吧,我沒有惡意的,我叫鄭凡,是李慶江的好朋友”他立刻解釋道“我是想請喬小姐幫幫我,怕她不理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鄭凡?”熊小樂想了想,似乎聽李慶江說過這個人,可他不是個家境優良的少爺嗎,怎麼會是這副滿是落魄的樣子“你騙人的吧!再說了雪雪能幫你什麼,是不是你欠葉博良的錢還不上了?”
“不是葉博良,是陳越東!”
鄭凡繞到喬夜雪的面前,有些失控地拽住了她的胳膊:“喬小姐,算我求你,你救救我吧,但凡陳越東給我條活路,我都不會來煩你的!”
喬夜雪嚇了一跳,趕緊甩開他的手,抱著熊小樂問:“你得罪陳越東來找我gān什麼,我不想參與和他有關的事兒。”
鄭凡忽的抽出了把刀,熊小樂和喬夜雪皆是一哆嗦,熊小樂護著喬夜雪退了幾步:“你你你,你這是想gān嗎!你傷害我們,別說陳越東,李家和葉家都不會饒了你的!”
他卻反手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苦笑著說:“我哪敢對你們怎麼樣,喬小姐要是不幫我,我就只有去死了,熊小姐,你說的話李慶江一定會聽,你幫我和他求求qíng吧。”
“你得罪陳越東關我們慶江什麼事兒,陳越東和李易江的關係最好!你應該去找他!”
“我是一時糊塗才幫著陳蓉蓉陷害李慶江的,主意都是陳蓉蓉出的,是她非要我幫忙把李慶江抬到她的chuáng上,後來也是她非要和我有孩子,然後告訴李慶江孩子是他的,是她為了破壞你們不擇手段,我只是想,想圖個樂子。她流產也是自己找的,現在她出了事兒,陳越東把帳全算在我身上也太不公平了!我也去求過李慶江,我去給他道過歉的,可他卻說我害他和你離婚,就算陳越東不動手他也不會饒了我,我們是這麼多年的好朋友,這樣也太絕了”鄭凡的話里已然帶了哭腔“熊小姐,我混蛋,我不是人,我只想著自己,陷害了朋友,可是我還有家,還有剛結婚的妻子,我妻子還懷孕了,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我吧!”
“等等”熊小樂不顧喬夜雪的勸阻,向他那邊走了過去“你先把話說清楚,說清楚了再去死,什麼叫陷害李慶江,陳蓉蓉的孩子是你的?”
等鄭凡把話說完,熊小樂直想上去揍他,卻被趕過來的喬夜雪拖住了:“小熊,你冷靜一點,他有刀呢!”
“怕什麼,就這種人,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還看在你的孩子的份上,我的孩子怎麼算!害我怪了李慶江這麼久,要不是你和那個陳騙子,我們會離婚嗎!我們李慶江受了那麼多委屈,你怎麼不動手啊,你死了我才能高興!”
鄭凡全然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會這樣沒有同qíng心,便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拿了下來,結束了裝腔作勢,正不知所措,大門就被李慶江和陳越東踹開了。
李慶江看到鄭凡手裡的刀,以及和他只有一步之遙的熊小樂,立刻厲聲說:“鄭凡,你敢動一下,我讓你全家陪葬!”
鄭凡趕緊把刀扔到了一旁,連連解釋:“不是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就是……”
話還沒說完,一把攬過熊小樂的李慶江就將他踹到了一邊。
陳越東也幾步就跨了過來,將喬夜雪拉到了身後:“對不起,沒想到他會找上你,嚇著你了是不是。”
喬夜雪卻撅著嘴甩開了他的手:“我只知道你妹妹壞,沒想到會壞成這樣,這件事qíng的受害者是李慶江和小熊,你要懲罰,也該連著你妹妹一起罰,為什麼只不讓他好過?真是不講道理!”
“沒錯!你那個騙子妹妹根本就是活該,她才是主犯,你不去罵她,有什麼臉去為難從犯”熊小樂推開了李慶江,衝到了陳越東的面前,氣急敗壞地說“她在哪兒,墨爾本是嗎,我要是早知道真相是這樣,絕饒不了她,你把她的地址給我,我要去找她算帳!我們慶江受的委屈怎麼算!把我的寶寶賠給我!陳越東,我上午還對雪雪說比起葉博良,更喜歡你和她在一起,我真是瘋了,都忘了你是誰的堂哥!你不把她的地址給我,我也找的到她的!”
一向心高氣傲的陳越東溫和地笑了笑:“一直欠了你一句抱歉,上次在醫院那樣對你。對不起,不僅是我,蓉蓉的事我也代她道歉,雖然這於事無補,可她也知道錯了,也付出了不可挽回的代價。”
“道歉有什麼用,我才不要饒了她!!!!!!!”依照熊小樂的xing子,當然不會那麼輕易地說原諒。
李慶江卻拉回了bào躁不已的熊小樂:“算了,都過去了,我們再也不提這些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