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迪朗一時語塞,張了張嘴才恢復原先的從容,「哪又怎樣?非法錄音做不了證據。再說,等你尿檢……」
「大可不必,」杜清劭直接打斷他,從兜里摸出一卷透明膠帶,拿在手裡晃了下,「在我背包的拉鏈上,提取到了你左手拇指食指兩枚特別清晰的指紋。」
「你放屁!老子明明是戴手套的!」迪朗徹底崩不住了,直接朝他吼出來,聲音竟然都帶上了委屈的小奶音,完全沒了剛才牛逼哄哄的氣勢。
方才攤在沙發里哭唧唧的洛銘都忍不住揚了下嘴角,趁他還沒反應過來時拉開保險把杜清劭放了進來,並排站在玄關口,兩臉冷漠地看向他。
看到一秒變臉的洛銘,他才恍然大悟:「所以…你們早就串通好了?」
「說串通這個詞就不太好聽了。」杜清劭糾正他,「不過確實,昨天在走廊里我就聽到你們的對話,第一時間找老師核實了情況。當時我就想出了你最可能的操作方式,所以特地在離開休息室前沒有合上背包拉鏈。」
「沒想到啊,是個慫狼局。」說到這兒,兩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不可置信的慌亂在迪朗眼中閃過,隨後他又鎮定下來做最後的掙扎:「你憑什麼這麼猜?」
「你不知道在犯罪心理學上,有一個理論叫做風險評估網絡圖最小化嗎?」杜清劭朝他一攤手,「至於我是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動過藥的,好像也沒必要細說了。我對自己的東西遠比你了解。不過你之前說的那套操作,確實八九不離十,這點我還是你挺佩服你。以後別做傻事,或許我們還能做對手。」
「那你怎麼可能聽懂我們說法語?」
杜清劭揚起手中的錄音筆,簡介明了地介紹道:「這是翻譯錄音器。」
當頭一棒,迪朗徹底沒話說了。
他還真以為把洛銘關在密閉房間裡按照反派劇本一通飆戲,對方就能乖乖替自己辦事。反正他又沒真做那些事,事成後盡收漁翁之利。
可是沒想到,演技再好顱內高潮,最後還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幹啥啥不行,犯慫第一名,一通操作猛如虎,實看效果0.5,口嗨怪本怪了。
「我知道你想和我兄長複合,但你們的感情還牽扯到很多利益。請恕我沒辦法明確答應你。」洛銘突然換上法語,緩緩開口,「但是如果有辦法的話,我一定會……」
「沒必要再說了。」他毫不猶豫地打斷,抬頭冷冷看了眼杜清劭,「小屁孩,你難道沒有想過嗎,今天的這一切都是因為Lumi做了你的編舞老師。他的背景很複雜,換做其他人,他們能輕易地葬送你的職業生涯。這樣,你還要向著他?」
杜清劭握著錄音筆的手突然一抖,緩了幾秒慢慢把目光挪向洛銘,似乎在向他尋求答案。
洛銘低下頭猛咽口水,喉結隨著心中的忐忑上下起伏。
「他說的是真的嗎?」他冷聲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