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來?當初我說了多少遍不要我的兒子走職業道路,現在看我的兒子身上釘了三顆釘子,你滿意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小劭想當運動員,是他自己的意願。」
「還不是因為你在他邊上煽風點火,說什麼拿金牌為國爭光。我的兒子這麼聰明,你讓他安心讀書當個科學家,以後發現什麼重要理論造架大飛機,難道不也是為國爭光?說白了就是你自私!自己沒有完成的願望非要孩子吃這麼多苦替你實現!不管怎麼說小劭也是你的親兒子啊。」
「行了,惠斕你聽我說:你對我有意見沒關係,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小劭發現我們的關係。他在事業上升期,別讓他受著刺激,在孩子面前該演的還是要演。」
「可是我累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了。」
……
他們在為自己吵架?杜清劭聽到幾句隻言片語,明顯感覺到有問題,迅速掉頭走了回去。
進門時潘立書已經醒了,摟著金騁沒好氣問:「怎麼一醒來就往外跑?」
「如果等下我爸媽進來,別說我出去過。」他甩掉拖鞋躺回床里,潘立書上來扶他,摸了摸後脖頸說:「你炎症還沒消,出院前務必好好躺著休息,別到處亂跑。」
「知道了。」他點了頭,閉上眼假寐。潘立書出去找護士給他掛水,過了十幾分鐘,爸媽也進來了。
原本是闔家歡樂的場面,卻因為剛才的吵架產生了不少隔閡。杜清劭裝作麻藥勁兒還沒過的模樣,一臉懵逼地躺在床里,等他們聊得差不多了,才開口問:「媽,等我出院後你能接我回家住幾天嗎?」
杜媽媽顯然有些吃驚,沖他挑了挑眉頭。杜清劭見狀更加委屈了,可憐兮兮地抽鼻子,還拽著她的衣袖撒嬌:「媽,我好想吃你親手燉的排骨湯,已經五年沒喝過了。」
畢竟是肚子裡掉出的一塊肉,看著自家小崽子這樣撒嬌,媽媽一下就心軟了,上前揉了揉他的頭:「好,媽媽把會議推了,專心陪你。」
杜清劭沒有躲她的手,但很快收起剛才可憐的模樣,沉著眼眸將頭扭向一側。
隨後就是漫長的沉默。媽媽說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又把他丟給了隊醫,直到傷情穩定後,才從外地趕回來幫他辦了出院手續。
回家路上,媽媽說他爸又帶隊去歐洲訓練了,家裡只有他倆住。杜清劭沒有發表意見,聽到什麼只是點頭。家裡很乾淨,應該是專門請人打掃過,媽媽讓他再回房睡會兒,轉身去廚房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