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斬釘截鐵,洛銘聞言卻陷入沉默,不由得放慢腳步,落在了後面。他至今依舊清楚地記得當自己指出杜清劭樂感問題時,這隻小狗崽暴躁地都恨不得衝上來咬人。他把花滑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可即使如此,依舊不肯告訴合作過的編舞老師在音樂方面的缺陷,足以見得他對這件事有多看重。
杜清劭也清楚自己將要面臨什麼,說完慷慨激昂的長篇大論,仰頭長嘆一聲。
洛銘盯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突然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我有那個人的電話,在公開事情經過前,你先和他私下裡聊一次吧。」
「你讓我和這種賤人私聊!?」他不解地瞪大眼,可不料想平時性情溫和的洛銘此刻正無比堅定地看著他,僵持幾分鐘還是同意了。
回到訓練館後,他用洛銘給的聯繫方式撥通了電話。
第一次電話被直接掛斷,他又試了幾次,終於在第六次的時候打通了。
「你們他媽又是哪家的記者?都說了拒絕一切採訪!操,哪個龜孫子泄露老子私人信息,不怕我告你們啊!」電話那頭傳來非常粗暴的辱罵聲,和網上那個披著匿名保護傘楚楚可憐的爆料人云泥之別。
杜清劭清了清嗓子,搶在對方掛斷前說:「老學長,好久不見應該能猜到我是誰吧?」
對方愣了幾秒,恍然大悟:「杜清劭?你怎麼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言論自由是每個公民的權利,我怎麼不能找你敘舊?」他冷笑了聲,故意在傷口上撒鹽,「當你隔著網線激情敲字,在匿名論壇里一呼百應的時候就應該充分體會到了自由的快樂吧?」
「你別高興得太早了!就算坐牢我也絕對不會讓你這種人享受全世……」
「你就是輸不起。」杜清劭乾脆利落地打斷他,「即使我是連跳兩級,還是年級第一;即使我比你小兩歲,運動會上跑步跳遠跳高,你還是沒一項能超過我。你就是比不過我,這是事實。」
自從在網上曝光後,邱育林的信息也被人挖出了不少,這幾天來少不了記者連夜的騷擾。深更半夜聽到突如其來的嘲諷,氣得他兩眼充血,就差沒把手機捏變形:「本來我已經成功了,你根本拿不出證據。都怪那個狗屁外國老師,仗著他們家有錢有勢逼我簽協議捏造證據!」
「你要是覺得委屈就找檢察院,不然就後天發布會見。」
「你別在我面前得意,那份聊天記錄我看過。當著全國人民的面播放你五音不全的錄音,你有這個勇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