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幫你更好的完成比賽,我無論如何都會盡全力。」
杜清劭知道自己是撿到了寶貝,抱住他黏糊糊地蹭了幾下,小聲說:「剛才是我嘴快了,沒有惡意,也絕對不會拿你的傷疤開玩笑。」
「嗯……」洛銘點頭表示肯定,「我知道,其實我更希望你能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
語畢,他輕輕掰開了杜清劭纏在肩上的手,起身走上窗前,看向遠處燈火通明的夜晚:「或許在你的眼裡,我是個需要被關心的病人。但對於我而言,更渴望得到別人一視同仁的尊重。」
「原來是這樣嗎?」
「嗯。」他抬手摩挲著窗邊的欄杆,彼時在舞蹈房把杆的熟悉感湧上心頭。半晌,他深吸了幾口氣,看著玻璃窗上模糊的影子笑道:「就像現在,我更希望能照顧你,能看著你在舞台上走得更遠。」
氣氛有些沉重。
杜清劭能聽出他語氣里的委屈和不甘,再次走上去抱住他。這次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他裹在自己懷裡。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也該回去了。」他再次推開杜清劭的手。
「喂,今天這大好時光,不留下來和我一起睡?」杜清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頓時備受打擊。
「運動員要以成績為首要目標,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編舞的事情我會和葉先生商量,努力幫你爭取最好的資源。」
洛銘故作鎮定地丟下一句話,快步走出房間。
身後依舊很暖和,光是他的呼吸和溫度都能讓能如此心安。但他清楚,現在還不是彼此貪戀的時候。
第80章 焦慮症復發
接下去的幾天又是早六晚九的訓練模式,在隊醫的幫助下度過了體能黑洞期,和肩上的鋼釘完美磨合,重新做回冰場上最靚的雪橇犬,甚至覺得自己閉著眼都能原地跳出阿克塞爾四周跳。
好,很有精神。
唯獨讓他感到奇怪的是新賽季編舞的事情還沒有落實。按照往常慣例,教練都是巴不得他趁早把新節目學會然後拉著他一遍遍在冰面上溜達。
這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杜清劭總覺得教練們在偷偷密謀什麼,每天訓練結束都要例行催一遍葉飛鴻。
「你不會真的還想讓你的外國小老師幫你編舞吧?」葉教練敲他腦袋,「他的身體那麼虛弱,就算沒傷到器髒,一時半會也不可能完全康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