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汪汪!」小狗勾不滿意地叫起來。
洛銘這才察覺門邊的動靜,抬頭望去:「Du,你怎麼在這兒?」
「睡醒了,想在你家逛一圈。」他自然地說明來意推門而入。這間屋子應該是洛銘專門練琴的地方,除了身邊還未合上的鋼琴和琴盒裡的提琴,牆角還有兩架外型碩大木鋼琴和豎琴。配色凝重,一看就知道有些年頭。
右邊還有一牆玻璃櫃,裡面陳列著較小的樂器,比如豎笛、手風琴和薩克斯。
簡直就是個小型收藏館。杜清劭抱起被自己吵醒的小臘腸走到他身邊:「你這一屋子不會還有什麼中世紀遺蹟,得值幾百億吧?」
「藝術品不該用金錢來衡量。」洛銘放下筆,抬頭看他,「把肖恩放下來。它剛被吵醒,容易鬧脾氣,當心抓傷。」
杜清劭不情願地把狗放在地上,湊到桌子前:「你怎麼還不睡?」
桌上放著幾張粗糙的牛皮紙,上面畫著一行行字跡清秀的音符要不是墨跡還未乾透,他都要懷疑這是貝多芬傳世的手稿。
「你在作曲?!」他實在沒見過這等世面。
洛銘搖頭:「我還沒有這種能力。只是今天突然有了靈感,想在你自由滑的配樂里加一段小提琴變奏,作為主旋律的和聲。」
「所以,你是想用兩種旋律一次性表達兩位主角的掙扎和情仇?」他稍加思索,朝洛銘眨眼示意。
因為這部電影本來就是雙男主角題材,配樂選取片段又是全劇高潮,而單人滑只能演奏出一個人的效果,確實有些遺憾。
「對。」洛銘難得誇他,「沒想到你現在對節目的理解深刻了許多。」
「那還是多虧了你的薰陶。」杜清劭湊到他臉頰旁貼貼,「不過現在已經很晚了,你明早還要帶我去醫院,快去睡吧。」
「不用擔心,我有適合自己的作息時間。」洛銘看了眼牆上古樸的掛鍾,兩點半,確實也不早了。
他整理了下桌上的手稿,起身把琴蓋合上遮好,抱起又迷迷糊糊睡著的肖恩:「走吧,我聽你的話。」
「乖~」杜清劭得寸進尺地摸他的頭,「你平時的作息都是什麼樣的?」
「在家的時候會泡個澡,等情緒稍微放鬆點就睡。不過不是必要程序,熬太久身體也撐不住。」洛銘儘量挑一些好的講,「早晨起來要是精神不錯會餵狗,然後到舞房練舞,傍晚帶肖恩出去溜達,晚上練琴或者去滑冰。」
他的話三句不離小柯基,聽得杜清劭心痒痒。
「為什麼非要到兩點多才能睡著?」他忍不住追問。
「不告訴你。」洛銘笑了笑,用朝小男友撒嬌的語氣掩飾自己的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