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位治癒的患者竟然是和自己一樣的病人?杜清劭狐疑地跟在他身後,總覺得洛銘剛才的停頓奇怪,但又說不出哪裡詭異。
和醫生又是長達兩小時的會談,主要內容就是後續療程和注意事項。洛銘直到杜清劭聽專業詞彙有些吃力,告訴他之後會給他一份中文翻譯做參考。得知自己的病不需要做手術,按時吃藥就能有到97.8%的治癒率,杜清劭簡直要開心得飛起來。
「晚上帶我去冰場吧,我要訓練。」從辦公室出來,他轉頭就和洛銘撒嬌。
「可以,不過今晚教練有事……」
「那豈不是更好!」他開心地湊到洛銘身邊,心想有媳婦兒在還要什麼自行車。
洛銘知道他動的什麼歪心思,看了眼時間,岔開話題:「你們那邊現在是22點,你的隊醫和家人應該還沒睡。雖然赫里斯已經把方案發過去了,你還是該打電話跟他們說。」
他這話說得聲情並茂,滿滿的老父親口吻。杜清劭聽完噗地一聲笑出來:「你就像以前我媽還陪我去比賽的時候,剛回到更衣室就讓我打電話給家裡的老人報平安。真的,連語氣都一樣。有時候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找男朋友還送了個爹。」
「別鬧了,說正事。」
沒辦法,在老父親的督促下,他給重洋之外的另兩位老父親打了電話。洛銘帶他去俱樂部熟悉場地,順便吃了頓簡便而豐盛的晚餐。等飯後休息好,杜清劭先繞著體育館跑了幾圈熱身。
洛銘在入口處等他,看跑得濕漉漉的小崽子回來,立刻拿毛巾和水壺給他。杜清劭擦了擦汗,把毛巾掛在脖子裡,耍帥地叼住外套的衣領,單手解開拉鏈遞過去。
洛銘又乖乖地伸手接過。
「不錯,現在越來越自然了。」杜清劭壞笑著鼓勵他,換好鞋跨上了冰場。
比賽澆築的冰面都有嚴格的比例,但並不可能做到完全一致。這裡的冰比他在國內訓練用的那塊腳感更軟,但是更接近他前幾次在國外比賽時的感覺。
杜清劭雙手背在伸手,壓步繞場了幾圈,很快就適應了新環境,歡樂得像只雪橇犬。
「我不是專業教練,你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情況。」洛銘還是擔心,在場外提醒他。
「保護自己是作為專業運動員的必備常識,放心吧。」杜清劭又溜達了幾圈,滑到場地中心開始練步法和跳躍。最熟悉的兩種4T和4F都成功落冰,但在刀刃觸冰的瞬間,他卻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動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