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有些眼熟,朝他喊了聲「hello」。
「嗨,Eastern boy~surprise~」他的老朋友藍色可樂精笑著回頭,「聽說Lumi把你帶來了,我就知道終於能和你這樣配得上我實力的對手一起訓練。」
杜清劭還記得他那時的興奮劑煙霧彈,想到要和他相處那麼長時間,不爽地翻白眼。
「上次那件事他應該和你解釋過了。Lumi的哥哥是個比他還嚴苛的人。只要有他在一天,我都不敢亂來的。」迪朗活動著肩關節說,「我當時剛失戀,又看你們嘰嘰歪歪,心裡不爽所以才想嚇唬他。」
杜清劭對他的情史不敢興趣,兩人正尷尬,教練緩緩推門而入。
比爾德·扎克利,是活躍於21世紀初最出名的順時針選手,曾連續登上過兩屆冬奧領獎台,退役後也可謂是全世界最好的教練之一,想成為他學生的人不在少數。
看著僅存在低像素視頻里的神級存在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杜清劭心中感慨萬千。
「聽說我退役那年你正好出生,挺巧的。」他熱情地和杜清劭打招呼。
是非常標準的美式英語,掃清了交流障礙的顧慮。
杜清劭被洛銘管教了這麼多天,待人接物的態度也謙虛了很多,上前握手以示感謝。
簡單寒暄之後便開始訓練,扎克利先讓他們展示了自己最擅長的跳躍。杜清劭之前就知道迪朗的跳躍厲害,近距離觀察之後才發現,他尤其擅長自己薄弱的刃跳。而且迪朗的爆發力很強,可以做到大一字進三周半跳,舞姿又輕盈優美,絲毫看不出費力。
杜清劭的鬥志瞬間燃起,繞到場邊,沿擋板順時針助滑一段距離,也開始練阿克塞爾跳。但起跳時總覺得控制乏力,半數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右手在落冰時一次次習慣性地撐地。他揉了揉千瘡百孔的手腕,不甘心地從冰上爬起來。
「我看過你所有比賽的視頻。和點冰跳不同,對於沒有明顯借力點的跳躍,你在起跳時肌肉的發力點是有問題的。」扎克利把他喊到場邊的電子屏前,放了一段用特效處理過的視頻,「不過好在你的步法和動作還沒有完全成型,現在開始綜合訓練還有改掉的機會。不過比起你這麼多年來的肌肉記憶,過程肯定很痛苦。」
「沒事。」杜清劭信誓旦旦,「我不會放棄一切奪冠的機會。」
「喂!」迪朗聽到他的豪情壯志,不服氣地打斷,「冠軍是我的!我還等著拿奧運金牌和文特森告白。」
「哦?那巧了,我也等著拿金牌和嚕米求婚。」杜清劭輕巧地轉了半圈滑到他身旁,賤兮兮地說,「可奧運金牌只有一塊,總不能分你一半吧?」
迪朗吃了沒文化虧,站在邊上干生悶氣。
「繼續訓練。」扎克利上前把杜清劭揪回來,「小少爺說你還有點孩子氣,果然如此。不過也挺有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