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過後,洛銘把他帶到琴房開始上課。因為有故事背景,這次的音樂比古典樂容易理解許多。他彈了幾遍鋼琴,讓杜清劭看著簡譜找節奏,很快就教會了他。
第二天兩人來到了體育館,一起沿著場地熱身。自從上次編舞,杜清劭已經快一年沒見過洛銘滑冰的樣子,注意力全被他那套簡單的黑色訓練服以及緊身材料下包裹的纖細勻稱的腰身所吸引,偷偷摸摸地跟在他後面用手機偷拍。
可能最近處理的事情太多,熱身結束後洛銘覺得有點累,叉著老腰滑到場邊。杜清劭見狀立刻藏好手機,拿起外套披在他肩上,抽了幾張紙巾吸他臉上的汗珠。
一切都是那麼自然。洛銘受寵若驚地眨了眨眼,杜清劭看他迷糊的樣子,笑道:「看清楚了嗎?這都是以後你要為我做的事情。」
「知道了。」他似笑非笑。
兩人一停下來,就是往迪朗嘴裡塞狗糧的時候。他滿臉幽怨地看這對小情侶嘰歪,突然眼尖地捕捉到洛銘右手上亮晶晶的玩意兒。
「F**k!你們已經求婚了?」他嗷嗷亂叫地湊過去。
「沒錯,」杜清劭拉起他的手,「我挑的戒指,好看吧?」
迪朗一時雙手緊握成拳,氣得只想罵人。
「說起這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看到手邊那個光禿禿的白色紙巾盒,洛銘突然問,「Du,你喜歡我家的狗崽嗎?」
這下輪到杜清劭迷糊了,不明所以地反問:「難道還會有人不喜歡可愛的狗勾嗎?」
「那正好,我照著肖恩做個紙巾盒套玩偶送給你,就當是回應你的禮物。」洛銘的手指在那個白色紙盒邊緣輕敲了幾下,「這樣平時你訓練的時候也能抱著玩了。」
「不用了!」杜清劭卻意外地反駁了他的想法,「我已經是大人了,作為瓦瑞斯家族最有才華的小少爺的未婚夫,怎麼能整天抱著個毛絨玩具。」
「這樣嗎?」洛銘為難地皺眉,「可是我已經做好了。而且我還特地定製了一批公仔,準備在每次比賽結束後扔給你。」
說完,他彎腰從桌子下面的箱子裡取出了一隻毛茸茸的棕黃色小狗。水靈又憨萌的大眼睛,胖鼓鼓的肥美肉腚,軟乎乎的黑色肉墊,簡直是一比一還原了洛銘家的愛狗。
靠,好可愛!杜清劭眼神微怔,猶豫地從他手裡接過了玩偶。
「你再試試捏他的爪子。」洛銘又說。杜清劭聽話地照做,沒想到這隻玩具狗的肉墊手感竟然無比真實,只聽「嗷嗚——」一聲,小狗開心地朝他搖了搖頭。
這也太逼真了……愛狗人士杜清劭差點被萌得原地噴鼻血。
「咳咳,」他故作正經地清清嗓子,「既然是你的心意,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洛銘看他一臉莫名憋得慌的表情,輕輕笑出了聲:「你喜歡就好。」
「倒算不上很喜歡,畢竟已經過了玩玩具的年齡。但畢竟是你送的,什麼我都要。」杜清劭說得大言不慚,一邊已經眼疾手快地把毛絨玩具套在了紙巾盒外面,還不忘說,「以後比賽結束你也要記得給我扔肖恩。我保證那麼一大片玩具堆里只拿你送我的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