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失憶了還記得要逮捕我,還當真愛崗敬業啊,林長官!!!
蘇珊不甘心地動了動胳膊,身上的壓力又加了一分,像是在警告她不要白費力氣。深深的感覺自個被騙了,蘇珊仰天長嘯,“你嘛沒事裝什麼失憶啊!”裝什麼裝,她麼她還是被這傻逼給抓進局子的咧。
那會兒就不應該心軟,讓這傻逼死在垃圾堆里好了,都怪當初多看了一眼,鬼迷心竅!
蘇珊:……我懷疑他在驢我,並且證據確鑿!
她簡直要氣炸,咋滴,怕被她報復,哈,還裝失憶!好萊塢欠您一座小金人啊,可得了吧,沒事不去抓人來找她開刷,有意思嗎,哈,有意思嗎?!
這他媽是釣魚執法,啊,呸,老娘現在可是良民,清清白白的那種。
良民……
對哦,蘇珊後知後覺地想到,她現在是良民啊,那這傻逼費盡心思潛伏在她身邊是為啥。
蘇珊歇了火,琢磨著,腦海里自動自覺地上演了無間道,難道,生活終於要對她這隻卑微可憐的小蝦米開刀了?在大佬那裡套不出情報,就想從她這裡入手?!
單手按住女人的胳膊,屈膝頂住對方的背脊,標準的擒拿,居高臨下的姿態,讓林逸軒找到了些許熟悉感,折磨人的劇痛稍微緩解了一下,爾後卻是更劇烈的疼痛。
男人低垂著眼,濃密的睫毛落下一片陰影,面無表情的模樣,倒是有了幾分獨屬於他的,緝毒中隊隊長的模樣。然而……一顆水珠從眼角滲了出來,破壞了這份嚴肅正氣。
一顆,兩顆,三顆……
後頸一片冰涼,濕噠噠的,像水珠,蘇珊有些迷茫,漏雨了?她眼帶懷疑的瞅了瞅花了一百大洋訂下的旅館單間,又瞅了瞅窗外蓬勃朝氣的太陽。
她有了個可怕的猜測。
壓抑的呼吸聲在頭頂響起,悶悶的,夾雜著止不住的吸鼻子的聲音,好像有點可憐。
他媽的你還有臉哭?!
你有臉哭你倒是放開我啊!!!
蘇珊憤憤地掙扎,毫無意外的,被鎮壓。“你說吧,你想幹啥。”她大臉著地,任由五官被壓的變形,瓮聲瓮氣地說道。
天啊,讓她悶死算了。
林逸軒紅著眼,吸了吸鼻子,沒吭聲。
後頸濕漉漉的,積水越來越多,越來越多,順著脖頸,滑向鎖骨,有蔓延到平胸的徵兆。“別哭了。”蘇珊有些無力,她更想喊,別演了,你他媽人設記得還挺牢,她信了,真的,她真信了,別這樣折磨她,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