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到了渡劫期,一共要渡九次天劫,其中最难过的是第八次心魔劫,陨落于此的修者比那第九次的大天劫还多。
虽然说渡劫不过,不过是损失一些修为,还能以灵丹救回。可是天道有极,九为极数,所以九次都过不了心魔劫,那就算有仙丹也救不回来,必定会落个肉身俱毁魂飞魄散的下场,除非转修散魔,否则连轮回都不能入。
这,就是天道。
而这苗寒已经八次渡心魔劫不过,第九次再失败,便只能想法子转修散魔了。
白忘意一听说八次心魔劫整个背影便是一僵,下意识地转过身,对上了苗寒含泪的目光。
一瞬间,满腔话语都化作乌有,两个人眼中只有彼此。
“苗寒……”白忘意的手不受控制地抚摸上苗寒地脸,相隔百年,却恍若初见。
“忘意,你就真的这么狠心丢下我整整百年。”扶着白忘意的手,苗寒眼中泪水止不住滑下。
“心魔劫不过,为何不压着修为?何必把自己逼到如此地步。这么说来,我倒还有余地,只不过渡了七次未过而已。”不愿意和苗寒面对面,因为白忘意知道一旦这样自己说不出任何伤害他的话。
“不能让心爱之人看我一眼,渡劫飞升又有何用?”苗寒不屑,脸上泪痕在月光下泛着银色。
“你啊,来了中原百年,只有这性子依旧未变。”白忘意拭去苗寒脸上的泪痕,将他抱在怀中。
百年怨怼,全化作了眼中恣意流下的液体。百年寂寞时光仿佛都因为这个拥抱而变得温暖,苗寒忍不住笑,脑中却想起了凌轩千叮咛万嘱咐地话。
不要那么容易就和好!要知道放长线钓大鱼!白宗主那种人,不能给他留有任何余地,只有用环境逼迫他做出决定!明白了吗?
想到这里,苗寒突然伸手推开了白忘意,看着他茫然眼神,只能硬下心肠,露出一丝凄婉笑容。
“忘意,你来的晚了一步。”
“什么意思?”白忘意心中一紧,问道。
“就在今天上午,我答应了绝魔宗的提亲……”
“你怎么可以答应?不提绝魔宗功法毒辣,那绝魔宗少主生性奢靡,侍妾娈宠无数,你怎么能答应?”
“他们以你性命相要挟,所以我……”
“那都是胡说!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白忘意双手握住苗寒的肩膀,试图让他清醒一点:“去拒绝他们!否则的话我马上回宗灭了那绝魔宗……”
“不必了。”苗寒冷静地打断了白忘意的话,手握住他握着自己肩膀握得生疼的另一双手,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