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愣了一下,两秒之后突然爆出一句状况外的话。
“卧槽原来你会说话啊?”
“我没说过我不会说啊?”白蛇歪了歪脑袋,理所当然地反问。
“那你一直以来还写个毛啊?装什么哑巴啊?”
“你也没问啊?我喜欢写怎么着?”白蛇傲娇地一扭头,尾巴一甩一甩的得瑟。
凌轩脸黑,摸出一把剪刀道:“信不信我给你剪了?”
白蛇连忙把尾巴收了回去,往外面躲了躲,道:“你还有空管我怕的尾巴啊?这群龙蛇兽可想要把你们撕了吃掉呢。”
凌轩这才回到现实中,扭头去看那漫天飞舞地像是蚊子群一样的龙蛇兽,咽了一口口水。
“一会儿我可以帮你吓住这些龙蛇兽,你跑去摘下那个红色葫芦就没事了。”白蛇说道。鲜红的蛇信吐出狡猾。
“你以为这里到那有多远?我大学时候一千米接近四分钟呢!”凌轩咬牙。恶狠狠地瞪着白蛇。
“我也只能帮你吓住它们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因为它们都是那葫芦手下的,只听葫芦的话。纵然我放开血脉也只能压它们一会儿。”白蛇扬了扬脖子,看起来像是人耸了耸肩膀。
“好吧!我豁出去了!”凌轩咬牙,伸手做了做准备运动,却听到白蛇轻飘飘地一句“三棵五百年的玄阴草”而差点倒地。
“你什么意思?”凌轩艰难的保持笑容,说道。
“你让我干活当然要付工钱啊。三棵五百年的玄阴草。”白蛇的身体扭了扭,理所当然的恨不得让凌轩踩死它。
“你当那是街边的大白菜啊?”
“对你来说不就是大白菜吗?你那界珠里起码好几百吧?给我三棵也没多少吧?”
“话不是这么说的,价格可不是取决于实际有的数量,而是取决于市场流通的数量和需求之间的比例……咦?你知道那珠子?”凌轩惊讶。
“当然知道!你以为我活了多久?那两棵啦!最低价!我放开血脉也是很累的!”
凌轩眯起眼,仔仔细细地盯着白蛇,转向那一大群已经蠢蠢欲动地龙蛇兽,道:“看你表现值多少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