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接过一看,果然与其说是骨头,倒不如说是金属的集合体。
“以现在的手段,想要分离这噬金兽的骨头重新锻造估计是太难了,不过简单开刃也能媲美顶阶灵器。”慕颜夕藏在白袍下的蛇尾用力钻入骨头堆里,挑出了上百根骨头,堆在凌轩面前就是一堆。
凌轩的灵识微动,原本想要将这些骨头送进戒指里,但是却不受控制地把它们送进了界珠内,全部落在了金殿那一套锻造的器具上,从炉子上进去,然后下面的出口就缓慢的一滴一滴地流出颜色不同的铗水,顺着不同的四槽流到不同的模具里。
凌轩愣了一下,不过对这界珠的神奇早就了解了,耸了耸肩就没什么了。
大肆搜刮了一番之后,凌轩回到了炼心阵里,大大咧咧的走进去,停在了风绝情面前,思索了一下之后转身问在炼心阵外不愿进来的慕颜夕。
“都两天了,你觉得他在经历什么?”
“嗯?”慕颜夕歪了歪头琥珀色地竖瞳动了动,道:“我虽然能够看得到,不过你想知道?”
“难道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吗?”凌轩挑眉。
“怎么说呢?他现在经历的世界……”慕颜夕笑了笑,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迫人的光芒。
“没有你的存在。”
凌轩的瞳孔略微收缩,随即笑了笑,挠了挠头坐在地上,道:“没有我的世界……怎么样?”
“他很惊慌,但似乎也在一点一点动摇。若是他接受了幻境里的一切”慕颜夕恶意地笑,道“凌轩,说不定等他从炼心阵里出来,他就不记得你是谁了。”
“不会的。”凌轩咧嘴笑,手撑着下巴,抬头看着风绝情。
“这一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陷入炼心阵中的风绝情不知道外面才过去两天,因为他在炼心阵中已经过了两年。
从那次下山历练被绝魔宗追杀开始,他独自一人回宗,一直觉得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是……想不起来。无论怎样去想,都像是一难以拨开的浓雾让他看不清。不是不曾自嘲过自己这是多心了,可是……心中突然多出来的深邃空洞,时常让他半夜惊醒。
“六弟,你这是怎么了?”尸魔宫依旧是香雾缭绕的样子,被各种药物香料熏染多年的木门浮雕透着暮气沉沉地暗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