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诶,那不是要把手都抄断了才行吗?
“爹~爹~别打了成不……”真的疼了,果子哼哼唧唧地求饶,确认来了果彭生更加用力的一巴掌,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爹你欺负我!回去我要告诉娘你逛青楼!”
此话一出,整个醉仙楼顿时安静了下来,凌轩愣了一下之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大笑起来,而果彭生的脸涨红,不知道是尴尬还是羞窘。
“臭小子!你你你……你再说!”他扬起手又要打,结果果子哭的更大声。
“我就说!我回去就告诉娘,你居然背着她逛青楼!我让娘罚你跪搓衣板……唔唔唔……”
果子的嘴被他爹用力捂住,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爹。
“好了,爹不打了,但是这件事……”果彭生脸红,却还有些隐藏的惧怕,说道:“绝对不能告诉你娘,否则我也跟她说你才十岁也跑青楼来花天酒地,你看到时候你的后果能比我好吗?”
“呃……”果子一怔,顿时也觉得有一点惧怕,左思右想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原本这对话一大一小都是压低了声音来说的,姜天仁和姜丙爷俩做出了极为有默契的动作,都是扶额摇头叹气,在场的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人,就连风绝情这么清冷的人都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了。
这俩活宝,太有趣了。
而抛开这两对父子,进来郾城内来自各地的人越来愈多,本来就是贸易的旺季,再加上那什么狗屁武林大会,整个郾城都弥漫着一种火热的气氛。
而人多而且情绪高涨除了会让经济发展之外,还会引来各种麻烦。比如说治安问题,比如说客房稀缺问题。
而醉仙楼首当其冲,各种问题多的让凌轩无比烦躁。真的是什么事都能吵一架。这个嫌客房不如其他人的大,那个嫌隔壁两人晚上夫妻生活碍着他一个光棍……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凌轩已经处于一个濒临暴走的姿态。
“老板,六号房的客人又打起来了,地板毁掉了。”那天在醉仙楼门口说要在他这里工作的少年跑过来报告,长长地刘海根本看不到他的右眼,双手也永远带着手套,着实是怪异的少年。
他自称林晃,住在城北,正在离家出走,想要找份工作做做存些盘缠。凌轩看他穿着的服饰也不是寻常人家谈吐也看得出读过书,便收了,算是做个临时工,反正醉仙楼现在缺人,能招到一个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