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两个人。”
“是吗?我还以为会是三个人。”花绝爱的声音平静，平静到让风绝情慢了一步才反应过来。他只感到面前一花，无数大红色的绸缎飞来，带着千钧之力，将他狠狠地摁在了围墙上。
风绝情只觉得后背一疼，却强压下了还手的冲动。
花绝爱逼到他的面前，桃花眼泛着阴霾，道：“又或者说，你是想和凌轩一起回来，还是和那个和烟雨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回来?”
风绝情怔愣，随即垂下眼，道：“你们都知道了?”
“现在这里也算是无极山的周围，自然到处都有我们的眼线。”花绝爱冷着脸，道：“绝情，你老实和我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这样拖拖拉拉地可不像是你。”
沉默半晌，风绝情抬起眼对上花绝爱严厉的目光，道：“给我一点时间来处理，行吗?”
接触到风绝情的目光，花绝爱便愣了一下。一开始他是气不过打算过来敲打一下这个昏了头的师弟，对方可能是烟雨，那么风绝情会昏头很正常，可是此时看到风绝情这个样子，哪里像是昏了头?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花绝爱原本就在口边的说教说不出来了，憋了许久，才开口，问道：“他到底是不是烟雨?”
“是，也不是。”风绝情回答的有些含糊。
“不可能!当时给她入殓的时候，你我都在场!她绝对死了，神魂也没能留下来，早该入了轮回……”花绝爱突然顿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难道说……”
风绝情点了点头，道：“没错。”
“他还记得你?”
“他还留着前世的记忆，却不完全，所以我想……寻颗忘心丹给他。”
“你怎么不早说?让凌轩炼颗给你就是了!”花绝爱气急，如果早知道是这么简单地问题，他就带着凌轩给他的那颗忘心丹来了!
“他会多想，而且我……”风绝情欲言又止，完全失了平时的果断模样，优柔寡断的让花绝爱气闷，但是却又说不出斥责的话。
当年烟雨死的这么惨，和风绝情有莫大的关系，否则他当年也不会失控到那个地步。想要忘心丹很简单，甚至可以不告诉凌轩实情，他也一定会帮忙炼丹，可是风绝情一直没有做，甚至时不时会去见一见已经转世轮回的烟雨。
原因再简单不过，因为他……放不下。
花绝爱有些丧气，收回了几乎挤满整个院子的幽冥妖衣，道：“你自己掌握吧。不过既然他已经转世，他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总之……你要为凌轩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