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风绝情实在是重伤昏迷,他们小心救助。他醒来后,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平静的眼眸中满满的悲哀,让看惯了他们主人冷傲霸气的十三剑都是心头一酸。
他没有和他们说一句话,只是不再毫无目的的到处乱跑,而是在这射日城外安定了下来。
一次也没有从那院子里出来,也一次都没有和他们说过话。
样子……比他们初见他的时候,比烟雨刚刚死的时候还要绝望。
“与其看主人这样,我倒宁愿主人能选择复仇。哪怕滥杀无辜也比现在这副样子好。”十一剑也从房中出来,看着那黄土堆砌的院墙,也和另外两个师兄弟一样叹了一口气。
“凌主人走的太突然了,竟然连尸骨都没有留下来。”十三剑摇头,“连一个念想,都没给主人留下来吗?”
“其实……”十一剑眉头皱了一下,有些犹豫地开口,“你们说凌主人真的死了吗?虽然流了很多血,可是却没有尸骨留下来啊?主人……真的确定凌主人已经死了吗?”
三个人都愣了一下,过了一会都纷纷摇头,就连十一剑都自嘲着否决自己的想法。
主人都这样了,想来凌主人真的……死了吧。
而在院子里,其实远比十三剑想象的要整齐的干净,风绝情并没有自暴自弃到那个地步。
红衣童子站在院子角落,看着两头蛟蛇。它们又大了一圈,再过一段日子,只要再寻些材料加以培育,它们就能再进化一次。
可是……现在谁都没有这个心思啊。
绯玉像是中年人一样皱起眉,十年对于他们草木精怪来说并不长,也就是睡一觉的时间。但是对于人类来说,不长,也不短。
起码……还不够让悲痛彻底过去。
绯玉扭过头去看那屋子,风绝情真不愧是也有一半草木精怪的血脉,好几年了,居然一动不动。
就抱着那血衣,好像在抱着凌轩一样。
该死!
绯玉突然泄愤一般踹了蛟蛇一脚,两条失去了主人的蛟蛇也蔫蔫地,皮糙肉厚任由绯玉踹。一向臭屁的绯玉愤愤不已,低声咒骂。
“死什么死啊?混蛋主人!”
……
灵海之中,一对双胞胎看着紧闭的大门,紧紧咬牙。他们二人皆是世间难寻的美男子,虽然长得一样,可是一人黑发黑衣,一人白发白衣,神情天差地别,看起来倒让人感觉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黑衣青年狠狠地砸了那大门,可除了发出闷响之外没有丝毫的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