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忧怜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因为她小心收好的东西不见了。那些都是她从凌轩身上剥下来的零碎,能毁掉的都毁掉了,只有那么两三样她用尽方法都毁不了,只能小心收好。
其中之一,就是凌轩手上那戒指,看起来虽然稀松平常,可是却用尽所有办法都毁不掉。
只能收好,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这东西若是落在凌英手中,她必死无疑。
但是今天一看,那戒指却不见了。
到底去哪儿了?
她不敢想象居然能有人溜进她的宫中找到这东西拿走,能这么熟悉她这里的阵法的人都是她信任的人,会是谁……她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个硬冷的男子。他的话的确能做得到,但是……她丧气地坐在地上,坐了一会儿起身将混乱的房间收拾起来。被偷走了就被偷走了,若是捅到血妖尊那里,自己抵死不承认便是了。
她这么想着,来到巨大的镜子面前,整理了一下妆容。她还要去觐见血妖尊,仪容方面决不能有丝毫问题。但是当她来到血妖尊和妖凰住的别宫的时候,却发现跟在顾墨书身后那个她连名字都没记住的男子。
真的是他?!
李忧怜心中顿时被愤怒充满,纵然脸上看不出来,目光也阴冷恶毒的宛若刀子割在人身上。
顾墨书居然还有这么一手,居然……把这么一个耳目安插在自己身边自己却不知道。
那么那戒指应该就是落在了顾墨书手中,他要用来干什么?置自己死地还不够,威胁自己?
她心中盘算着,却看到顾墨书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从别宫出来,和李忧怜擦身而过的瞬间,低声道:“李忧怜,有时候太过独断专行,会被主人剁掉爪子的。”
李忧怜脸色不变,却极快的闪过了气急败坏之色。
顾墨书露出快意地笑容,带着硬冷男子离开。
“墨书,那东西……”他开口,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
“不急,先看看能不能找到办法破开,如果不行……再交给血妖尊吧。”顾墨书垂下眼,瞥了男子一眼,低声道:“最好……还是不要让它落到血妖尊手上吧。”
就在这时,顾墨书的身体猛地一颤,突然感到一股锋锐无匹地强大威压扫过,如同无数利剑刺得人皮肤发麻,让人不寒而栗。
可以感受到那人距离相当遥远,但是就算隔了这么远,这种无意中露出来的威压却还是让他们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他望向西南的方向,忽然发现从那边蔓延出了无边祥云,化作种种灵兽奔腾而来。此种异象,就连剑宗锻造出仙剑也不曾有过,这……他还没惊讶完,又是一股强横威压扫过,虽然不如刚刚那股锋锐,却像是一股妖冶黑烟将人包裹,徒增众多心魔。
顾墨书连忙默念清心法决,才将心魔尽驱。
而从东南方向传来了,是铺天盖地而来的黑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