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极快,花绝爱由迥异于他娇媚样貌的狠戾手段将所有对手轰下台。
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因为他真正在意的不是这些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弟子,而是赛仪……那个曾经给他留下了那一道伤口的赛仪。
之所以派他第一个上场,其实也有这个意思。
花绝爱心中一直都有着一股气,当年赛仪的盛气凌人,他要千百倍的还回去。
擂台赛很快就结束了,仙魔宗也得到了三分,但是却花绝爱并没有下场,反而好像在这里等待着什么。逐渐的,原先不明所以的散修们,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都蠢蠢欲动,等待着赛仪的到来。
赛仪也没有让他们等待太久,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另一团深紫色的云雾飞快冲过来,赛仪在深紫色锦缎的包裹之下,脸色阴沉地仿佛滴下水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擂台上的花绝爱。
“没想到本座还有见到你的一天。”赛仪开口,声音依然清丽好听,却阴森刺骨,“上一次让你们逃了,你们不夹着尾巴好好藏起来,居然还敢再出现在本座面前?”
“有何不敢?赛宫主别来无恙。”花绝爱微微一笑,手指从右肩妖冶地向着左腹滑落,纵然隔着衣服,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让人喉咙发紧,“赛宫主给我留的礼物,我总要回敬啊。”
“只怕你没这个本事。”赛仪阴仄仄地说,目光扫过血罗刹和祝天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玄天堡也会在这里,但是她更担心这个庇护了花绝爱他们的罗刹一族中途插手。
罗刹一族九阶魔帝来了两个,可是毫无疑问比她赛仪一人要厉害得多。
血罗刹看了赛仪一眼,摇了摇头,道:“要打就打,我罗刹一族不会出手。”
听到血罗刹这么说,赛仪也松了一口气,目光转回花绝爱身上,突然想起这是个男人,便突然感到一阵恶心,道:“不过是一个男人,居然还敢练我花魔宫的功法?找死!”
随看她的话,深紫色的锦缎从她身后飞射而出,凶狠地击向花绝爱,看那样子居然想要毕功于一击,丝毫不给花绝爱一点机会。
九阶魔帝到底有多强,从这几乎无法抵挡的一击就能看出来,被赛仪的灵识压制,修为将将天魔的花绝爱几乎觉得浑身骨头都被压得吱呀作响,动弹不得。而那化作一道道紫影激射而来的锦缎飞快的将他包裹,在大红的花朵中增添了更为神秘妖艳的深紫色。
“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地幽冥妖衣吧,你所练的,火候还差得远了。”赛仪抬起手,不远处深紫和大红交缠的花苞便是一颤,她的手缓缓合拢,那花苞便颤抖地缩紧,“上一次让你逃了,可就没有下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