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百年难见的大雪天,若是错过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水陌享受着这等雪天,享受着寒风刺骨的感觉,甚至听不到本来应该听到的脚步声。一直到鞋底踏在雪地上的吱吱声来到自己伸手不远处,他才突然惊觉。
“谁?”他转身,玄冰剑已经出鞘,架在那人脖子上,差一点就将他的脑袋割了下来。
“是我……”祝泰宁抬手,虽然感到脖子上的冰寒感觉刺骨难耐,但是他依然面带笑容。
“为什么你在这里!?”水陌的声音有种气急败坏的感觉,他唯恐避祝泰宁之不及,为什么他回到这种地方来?
“这个……”祝泰宁露出支吾的神色,很明显不愿意说,而且不能说。
“谁告诉你的?”水陌步步紧逼,手上的剑根本就不从这身份尊贵的玄天堡少主脖子上拿开。
“我答应过不能说的。”祝泰宁苦笑,道:“水兄就这么不愿意见我?在下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水兄?”
“没有。”水陌丧气,转过身不去理他。
祝泰宁也不说话,就在一旁看着。
……
松柏林外,雪丞躲在一棵树后面,偷偷地露出一只眼镜看着雪中的空地,眼中露出满满的好奇。
突然之间,他觉得眼前一花,一柄犹如冰雕一般的剑扎在雪丞藏身的树上,不断摇晃。
“雪丞!我就知道是你!”
第七十九章 找他?也找他
“你是说水陌和玄天堡少主?”入夜,苏忘思穿着便服,坐在床上很是惊讶。看着雪丞褪下身上的大衣,伸手揽住他柔韧的腰肢。
“是啊,大哥那副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所以我有些怀疑……”雪丞轻柔一笑,任由苏忘思把他揽入怀中,倒在床上。
“你啊,别乱插手。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以前你哥不是特别厌恶男人在一起吗?”苏忘思摇了摇头,回想起以前的日子,道:“你可别乱点鸳鸯谱。”
“我哪敢?我哥还不吃了我。”雪丞苦笑,道:“再说,那可是我的哥哥,我才不会随便乱来。”
“知道就好,天色也不早了,歇了吧。”苏忘思抬手,一股气劲将屋内的烛火熄灭。
黑暗中,雪丞雪白的长发在黑暗中散发出绒毛一样的微微光芒。苏忘思忍不住伸手轻抚,雪丞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