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什么,我也不想让其他人碰。”
“我帮你剪短一点吧?”凌轩双手扶着男子宽阔的肩膀,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剪刀。干脆利落地就把那长长的头发剪短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部分就算全部披散也就刚好到腰部而已。
桃木梳再梳起来就容易多了,只是连日的奔波,让风绝情昔日柔顺的乌发也有些干枯。
不过男子对于这种事应该都不太在意的。
凌轩突然瞄到地上长长的断发,突然弯下腰捡起一缕,用纸夹着放入怀中。
“轩。”风绝情好像察觉到有异,转过身来,凌轩刚好收好东西起身。两人的视线就这样重合在一起。
“怎么了?”凌轩问,假装没有发现风绝情眼中的异色。
风绝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长长的手臂勾住凌轩的脖颈,将他拉低,轻轻要了一个吻。
在热水蒸腾的热气当中,这轻柔的吻仿佛就已经让人心醉。
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风绝情伸出手接住昏睡过去的凌轩,没让他落入水中。他起身,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袒露在空气之中,只是抱着呼吸平稳的凌轩将他放在床上。
换上他在下界无极魔宗时最喜欢的黑色暗绣云纹袍,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伸手依恋的轻抚凌轩的脸颊,随即不再犹豫的起身向南,朝幽冥老祖所在的方向而去。
数百里之外,两人相遇。幽冥老祖有些意外,停在一棵大树的顶端看着风绝情,道:“怎么?你也想要来阻碍本尊好让那凌轩逃走吗?”
风绝情没有说话,落在另一株大树的顶端,和幽冥老祖遥遥相对。银色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山风拂过扬起他们飒飒的衣袂。
“对了,本尊差点忘了,看来本尊真的是老了。”幽冥老祖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手来轻怕额头,道:“你可不受那天道证誓的保护,对你出手……可是真的毫无顾忌啊。”
话音一落,风绝情却突然出手,白墨化作一道混沌光芒刺向幽冥老祖。
……
风绝情走了不到一刻钟,凌轩就醒了过来,看着寂静空荡的房间,他的眼中一片虚无。
他取出怀中散乱的断发,仔细梳理一番之后,取出一条红绳将它束起,然后珍之又珍贴身收好。
做好这一切,凌轩又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突然一倒头继续睡……就想是他从来都没有醒过一样。
第二日,天空刚刚泛起了鱼肚白,房间的窗户突然被打开,一身风尘的风绝情回来了,带着一身淡淡地血腥味。
他看了一眼还在睡的凌轩,神色一松,拿出丹药服下,没有一会儿便吐出一口黑血。他连忙走进浴室,脱下黑袍给自己左肋上血肉模糊的伤口自己包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