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见来人不过是一合体期的小儿,那渡劫期三劫散修便恶恨恨地问道。
“我是和人与你无关。”白忘意的声音冷得几乎含着冰渣,尤其是他发现被他抓在手中的、苗寒的手腕在微微颤抖,那股怒气就愈发难以压抑。
“给本座滚。”他低沉着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巨锤砸在人的心头。
那三劫散修被白忘意的霸气所摄,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现白忘意已经带着人往回走,马上上前一步就要出手。
白忘意缓缓转过头,极黑的眼眸闪烁着让人心寒的光芒。
“别让本座说第二次。”
说完,丢下一干被吓得愣住的散修,白忘意带着开始有些摇晃的苗寒往回走,回到客栈的房中,便一言不发地帮苗寒包扎伤口。
医术一向都是苗寒比较好,但是此时的他,却仿佛失了魂一般不愿意动弹。任由白忘意脱下他的衣服,露出那深可见骨的伤口。
白忘意眉头微皱,原本应该还算是旖旎的景象,此时却被那浓烈的血腥味冲淡。
会让苗寒生气至此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和苗疆被灭有关系,或许只是被人说了几句,但是在别人眼中可能不痛不痒的一句话,落在苗寒耳中,却比带着倒刺的刀子刺入心中还要痛。
同行数年,这幅样子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是能让苗寒颓丧至此的,却还是第一次。
渐渐地,苗寒开始颤抖起来,抬起白皙的手,抓着白忘意给他包扎的手,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
白忘意无奈,只能换另外一只手帮他粗略包起来。
“感觉好点没有?”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忘意空出的左手下意识的轻抚苗寒的脸颊,问道。
苗寒不说话,只是依旧用那惊人的力道抓着白忘意的右臂,像是抓着仅有的救命稻草一般。
又过了一刻钟,白忘意看到外面已经全黑的天色,道:“天色也晚了,睡一会儿吧,睡一会就好了。”
苗寒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气息都变得微乎其微。
白忘意苦恼了,苗寒现在这个样子看得让他揪心不已,却突然想起了以前哄着总做恶梦睡不着的花绝爱的方法,下意识道:“那要不要我陪你睡?”
苗寒突然动了一下,脑袋似乎动了一下,白忘意便看到了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的东西。
原来……在哭吗?
白忘意满心怜惜,走到呆呆坐着的苗寒面前,伸手将他揽在怀中,一言不发,却感受得到苗寒的身体猛地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