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為了讓她背上刺殺皇帝的黑鍋,而真正的兇手隱藏在幕後。
現在看來,得益者就是龍椅上的新君。
唐明月遊魂似的跟在穆景衡身後,看他給自己挖了個潦草的土坑,連個墓碑都沒有。
「將就點吧郡主殿下,」穆景衡拽下腰間的酒壺,擰開之後灑在墳前,「你最愛喝的四月桃花,酒坊還沒開門,我在老闆家偷的,放心,留了碎銀子,不讓你喝髒酒。」
唐明月眼眶一熱,忽然被人用力地拉進懷裡。
唐明月罵道:「你連個墓碑都沒給我立,你就這么小氣?」
「別說了,」穆景衡緊緊抱著她,「回吧。」
唐明月跺他一腳,「回什麼,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死的。」
穆景衡一瞬失語,「場面不好,別看了。」
正說著,場景再次變化,禁軍包圍了穆府,以謀反罪抓捕了穆景衡。
幾番嚴刑拷打,穆景衡始終沒有鬆口,最後連畫押都是假的。
唐明月在穆景衡懷裡哭了一場,「他們為什麼不信你。」
穆景衡擦掉她的眼淚,「都說了別看,新帝登基,拿我爹開刀,我只是個問路的石子罷了。」
他自嘲地笑笑,「我爹以為放棄了我就能保全家族,結果我死刑前,他們全以通敵叛國罪下了大獄,審都沒審,第二天跟我一起上的刑場。」
唐明月沉默,忽然笑道:「那我們可真倒霉。」
「還是很幸運的,」穆景衡牽著她的手,溫柔地看著她,「至少我們還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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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日導演組別出心裁,沒有晚宴,沒有舞會,只有三間玻璃花房,將拒絕曖昧貫徹到底。
唐明月從別墅出發,導演給了她一張門卡。
唐明月驚訝地看嚮導演,「咱們這節目這麼樸實嗎?」
「胡說什麼,」導演老臉一紅,「這是玻璃花房的門卡,萬能卡,想刷誰的都行,如果沒有想刷的就離開,直接去花廳,在那裡做完最後一次採訪就可以結束錄製了。」
唐明月捏著門卡,一眼便望見等在門口的穆景衡,隔著玻璃門,她晃了晃門卡。
只聽「滴——」一聲。
穆景衡拉開門,伸出手,「歡迎光臨,明月小姐。」
唐明月將手遞給他,跟著他走進花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