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更是臨朝攝政,管擅朝堂,前朝後宮皆把持在手,天底下再沒有比她更有權勢的人了。
大長公主的一句話卻是比聖上的聖旨還要頂用,此次魏樅若想重回朝堂,甚至免除罪責,這只需要大長公主的一句話便能成事。
魏樅深知二人心中所想,呵呵一笑:「京城人物繁阜令人神往,但張大人方才有句話說錯了。」
張刺史露出詫異之色,疑惑地「哦」了一聲。
魏樅繼續道:「《葬經》有言両水之中必有山。故水會即龍盡,水交則龍止,水飛走即生氣散,水融注則內氣聚[1]。故風水中凡能讓風停下的皆可稱之為水,可劃分界限的物也稱之為水,風水在宅中亦可以道路為水,譬如咱們腳下的這段路。」
張刺史微微一愣,不由看向自家兒子。
張行舟拱了拱手道:「想不到小將軍不僅兵法了得,對風水之術也頗有研究。」
「不過是些旁門左道,登不得大雅之堂,讓兩位見笑了。」魏樅自然也聽出了張行舟言語中的不屑之意,也不生氣,依舊語氣溫和地與二人閒談,卻絲毫不提及大長公主相邀之事。
日光夕照,倦鳥在夕陽餘暉下拍打著翅膀歸巢。
送走了張家父子,魏樅獨自穿行在廊蕪之間,行至巢翠亭時不由頓住腳步,他想起那盤未曾下完的棋,復又走入亭內。
只一眼便愣住,分明已呈敗局的白子,竟然有了勃勃生機。
「方才是誰來過亭子?」他捻起那枚改變局勢的白子,心中思緒紛飛。
衛延朝魏樅請示之後,立即招來這院子的下人詢問,沒一會兒便回稟道:「晌午時三娘子和蘇娘子來過。」
「是她。」魏樅捻著棋子怔怔出神。
回到刺史府的張家父子又說起了魏樅,張行舟始終不明白權傾朝野的大長公主為何會對魏家這個毛頭小子這般看重。
張刺史自然看出了兒子的疑惑,屏退眾人後,張刺史捋了捋美髯,這才開口道:「大長公主並非重視魏樅,而是整個魏家。朝堂中一直傳著一段宮廷秘辛,事關大長公主身家性命。」
張行舟一驚:「天下間還有誰能威脅到大長公主的身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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