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樅此刻心急如焚,沒空跟他算帳,再次走到柳芽身旁時,她已收斂了情緒,一五一十地將事發的經過說予主子聽。
「也就是說自出了戲園子三娘子就未曾開口說過話,你也未曾見過她的臉。」魏樅敏銳地察覺出事情的不同尋常。
柳芽回憶道:「是的,奴婢拿了衣裳回來,二位主子已經戴好了冪籬。奴婢一直是按照蘇娘子的吩咐行事,在上了馬車後蘇娘子不讓奴婢解下三娘子冪籬,甚至將奴婢遣出了車廂。」
一旁的衛延目光微動,驚詫道:「難不成是蘇娘子擄走了三娘子。」
「茶水是怎麼灑的?」魏樅腦海中浮現出蘇枳那張淚眼盈盈的姣美臉龐,心中卻是冷笑一聲,終是按捺不住了麼。
柳芽道:「當時三娘子忙著看戲,未曾注意到張娘子遞來的茶水,不小心撞了她一下,這才灑了滿襟。」
魏樅的目光在馬車上流連片刻,忽然對身後的侍從道:「何四你留下繼續調查這周遭的住戶,衛延跟我去戲園子。」
「有道是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說不定蘇娘子反其道而行之,將三娘子又帶回了戲園子。」衛延跟在後面自言自語,不停地回想著柳芽描述的事情經過,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魏樅帶著親衛直接圍了戲園子,讓人押著戲園子的掌柜,將整個園子裡里外外搜了個遍兒卻什麼也沒搜到。
戲園子掌柜上前賠著小心道:「少將軍何事大動干戈,若有小人幫得上忙的地方請儘管吩咐。」
魏樅冷冷道:「將今日在牡丹閣伺候的人都叫來。」
話音甫落,大堂被困的賓客中走出一中年人,冷哼道:「少將軍好生威風,這般大張旗鼓,不知辦的是何差事?」
來人是個面貌普通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儒衫,站在人群中絲毫不打眼,但魏樅見到此人卻是眉頭蹙了起來,叉手行禮道:「不知洛長史在此,失敬失敬。」
洛長史卻絲毫不給魏樅面子,繼續道:「據某所知少將軍此刻應是戴罪之身,你不在家好生悔過,來此處興風作浪又是為何?」
他言語刻薄,大庭廣眾之下絲毫未顧忌魏府的臉面,魏樅心中雖有不悅,但心中憂慮自家妹子安危,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只得好言將洛長史請入牡丹閣中說起了事情的緣由。
洛長史依舊冷著臉,「依你所言,令妹是在巷子裡失蹤,你卻在這牡丹閣攪擾百姓,豈非仗勢欺人。」
「長史所言甚是,魏某即刻將人撤去。」魏樅說罷便吩咐衛延將人都撤走,衛延卻是有些不服氣,以自家主子的身份何曾向一個長史低過頭。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