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樅蹙了蹙眉,儘管他自認為自己不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認他對她的過往,以及她心底的秘密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甚至還派了不少人在江南一帶走訪,總有一人他要知道她的所有秘密。
蘇枳是被一陣激烈的敲門聲驚醒的,坐起身才恍惚想起來自己昨個兒夜裡為了照顧醉酒的魏樅一直沒回去,可自己不是趴在床邊嗎,怎麼一覺醒來躺在了床上?
門被皎皎拍得「啪啪」作響,蘇枳趿拉著鞋子打開房門,皎皎將她扒拉到一邊,探著腦袋往裡面瞧,口中喊道:「魏樅呢?」
蘇枳打著哈欠,沒精打采的搖著頭。
「那我的父兄怎麼辦?」皎皎有些生氣,她能明顯察覺到蘇枳和魏樅沒有要幫她的意思,她是她離開突厥之後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卻一點善心都沒有。
蘇枳愛莫能助,只是無言地看著皎皎。
皎皎急得掉眼淚,氣呼呼道:「中原人果然都是狡詐的,我阿爹說的一點都沒錯。」
蘇枳撓了撓有些亂的頭髮,腦子裡同樣的一團亂麻,她要怎麼跟她解釋如今突厥與大梁的關係,大梁不僅不可能派兵鎮壓叛亂,甚至還會趁機坐收漁利。
這些年大梁邊境苦突厥久已,突厥的內亂對大梁來說只有好處。
魏樅也是深知這一點,所以沒有幫她的打算。
蘇枳收起了臉上的漫不經心,拿出帕子為皎皎擦眼淚,哄道:「好了,別哭了,我幫你便是。」
半個時辰後,涼州大都督府外。
「喏,涼州最大的官兒就在這裡。」蘇枳指了指都督府的牌匾,教她如何打點門房。
皎皎本就生了一張異域人的臉,又有宮中信物在,料想門房也不敢不通傳,果然沒一會兒便被人迎了進去。
蘇枳原以為皎皎會被留在都督府,誰知下晌她便回來了。
「信被送出去了,說是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他讓我在都督府安心等候消息,但我不喜歡那裡就回來了。」皎皎抱著蘇枳的手臂向她道謝,說以後會好好報答她。
蘇枳不想敗她的興,便滿口應下。
三日後,一封來自涼州的加急文書被送上了長寧大長公主的案頭。
仙鶴騰雲靈芝蟠花燭台上燭光閃爍,映著女子發上金簪熠熠生輝,塗著蔻丹的鮮紅指尖輕輕敲在信封上,她啟唇牽起一抹譏諷的笑:「幼槃,你瞧瞧朝華到底向我服了軟,她求我了!」
一旁研磨的清雋身影聽到『幼槃』二字不由頓了頓,有多少年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
每每大長公主回憶起往事舊人便會喚他入宮前的小字,這兩個字不管是對他,還是對她來說都無異於凌遲。
長寧笑著將手中的信扔到了他的懷裡,一許悠然的清香輾轉至他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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