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先生聞言摸了摸鬍鬚,笑道:「密旨中要您伺機而動,想必公主殿下也不想與突厥正面開戰。既如此將軍何不將這水攪得更渾些。」
他說著走近了牆上掛著的輿圖,手指在圖上一點。
徐維昌先是疑惑,待看清地圖上『夏州』二字時,眸中忽地泛起喜色,「妙!此計甚妙!」
嚴先生道:「自前朝起烏什占據夏州,與突厥勾結,甚至被突厥可汗封為『大度毗伽可汗』,這些年烏什不斷慫恿突厥南侵中原,此時正是收拾烏什的好機會。」
「先生所言甚是,隨後你我再詳談此事。」徐維昌皺了皺眉道:「密旨中還提到營救朝華公主之事,此事只能秘密行事,不可走漏了風聲。」
深入突厥腹地營救朝華公主幾乎是送死,即便是九死一生將人帶回來了也不見得有多大功勞,甚至會成為突厥攻殲大梁的由頭。
無論是勝還是敗,都是死局。
嚴先生眸光微動,抿了抿唇道:「在下心中倒是有一個人選。」
徐維昌道:「誰?」
嚴先生壓低聲音道:「前車騎將軍魏樅。」
「他。」徐維昌對此人早有耳聞,心中略略有些欣賞這少年人。
嚴先生看了徐維昌一眼便知他心中所想,微微嘆息道:「在下知道將軍惜才,但魏樅卻是緩和您和大將軍之間關係的最好一枚棋子。」
早前與突厥之戰中,徐維昌曾於陣前違抗大將軍命令,遭大將軍厭惡,二人之間產生罅隙,他一直在尋找機會試圖緩和二人關係,以免日後被人落井下石。
而魏家一直與大將軍不對付,魏樅的父親便是因此死得不明不白,而魏樅本人也落得不斷貶謫的下場。
此次魏樅營救朝華公主失敗魏家便再沒有可以領軍打仗之人,敗落不過是早晚之事,大將軍必然會領他這份情。
在客棧住了五日,蘇枳便搬入了禹門坊的一處民宅中,這院子是魏樅找人賃下的,只簡單修繕了下,又新添了些家具,雖然只是兩進的院子,但收拾的極為乾淨,院內甚至有一處半月形池塘,雖然很小但聊勝於無。
穿過左右廂房,進入主屋。暗紅色雕花窗牖有些陳舊,但室內一桌一椅皆是金絲楠木所製作,色澤不甚鮮亮,黃中帶灰,但做工卻極為精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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