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樅冷笑:「你既有見血封喉的毒藥,又何必用花瓶砸他。」
江香蘭支支吾吾道:「我是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
魏樅咄咄逼人,「倒也說得通,只是你那毒藥哪裡來的?」
「我、我……」她結結巴巴半晌,說不出個所以然。
魏樅繼續逼問道:「倘使沒有孟廚娘為你爭取時間,做出房門被裡面反鎖的假象,你也未必能從我眼皮子底下逃走。」
原來竟是如此,永嘉仔細回想了整個案子的經過,確實如魏樅所言,她忽然又想起一事,問道:「那件衣服,還有那根鳥羽是怎麼回事?」
魏樅冷笑:「彩門的障眼法罷了,只需用訓練好的鳥兒叼走衣衫便可將追兇之人帶離案發之地。」
一直不曾說話的孟廚娘忽然開口道:「孫長史確實是我殺的,毒藥是從在醫館買來的。」
「哪家醫館?何人所售?」
孟廚娘下意識看了白潭一眼,偏過頭冷聲道:「這……我不記得了……」
魏樅冷哼道:「此類藥物在醫館禁售之列,尋常人根本就買不到。」
孟廚娘卻死死咬緊牙關不肯再吐出一句。
魏樅並未對此過多糾纏,他又道:「現在再來說說喬長隨的死。」
「他不是自殺的嗎?」
「確切來說他是吊死的,但並非自殺身亡。」魏樅拿出幾張審訊記錄,一一翻過之後道:「十月初三上午喬長隨外出此後一直未歸,仵作在他的胃裡發現了未被完全消化的迷藥,也就是說在喬長隨外出和死之前他可能一直處於昏睡狀態。尤其初三那日夜裡下了大雨,喬長隨的衣衫有明顯的淋雨痕跡,即便第二日艷陽高照,裡衣依舊未乾,可見淋了很久的雨。」
王慶道:「這似乎說明不了什麼吧,仵作說他是十月初四卯時與辰時之間死亡的,那個時候所有人都在驛站等縣衙的人到來,期間也未有人外出過。」
「人是未曾出去,但你養的兩隻大黃狗出去了。」
王慶眼神微閃,強自鎮定道:「大人真會說笑,難不成是狗將吊死的?」
「是與不是,你看看便知道了。」魏樅領著一眾人走到那日喬長隨吊死的地方。
永嘉遠遠在後面跟著,瞧見那株老樹不由白了臉,前日種種在腦中閃過,她下意識抓緊了胸前的衣襟,有些後怕地瞄了魏樅一眼。
第52章 勾引
◎永嘉的美人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