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騫與林氏皆是一頭霧水,未等二人回過神,永嘉便道:「我有些話想單獨對阿紫說,可否請二位移步它處。」
他們二人自是答應,待魏騫二人離開,魏紫立即上前抓住永嘉的手將她上上下下一陣打量,欣喜道:「太好了,蘇姐姐你還活著,四哥知道了一定很歡喜。」
永嘉笑了笑道:「我已經見過他了。」
「啊?」魏紫吃驚的同時又有些懊惱,「可是兄長從未對我說過你的事兒,你怎麼會成了郡主?」
這其中的關係太過複雜,對於魏紫這般單純的小娘子根t z本就無法理解,是以永嘉並未與她解釋,只道:「此事說來話長,日後有機會我會說予你聽,今日我來,是為你的婚事。」
提起婚事,魏紫臉上的喜色一掃而空,面上難掩落寞。
永嘉遲疑道:「阿紫,你與我說實話,你可有……心悅之人?」
魏紫想了想後輕輕搖了搖頭,他雖與承恩伯府世子議親,但並未見過其人,只是兩位兄長說好,她便覺得好。
聞言,永嘉輕輕舒了口氣,至少皇兄沒做棒打鴛鴦之事。
她拉過魏紫的手,笑道:「我皇兄並非難以親近之人,你在宮中受了任何委屈都不必忍著告訴我便是,我會幫你,便是中宮亦奈何不得。」
既然事無轉圜的餘地永嘉便做好了護她周全的準備,即便要與中宮為敵她也定要護得魏紫周全。
畢竟魏紫入宮與她也脫不了關係。
魏紫並未想那麼多,她只是抓住永嘉的手急切道:「入了宮我是不是就能時常見到你。」
她未曾出嫁,如今的確住在宮中,也算是與魏紫住在一處,想見面倒是容易了許多,遂點了點頭。
原本還對婚事十分牴觸的魏紫,覺得有永嘉陪著忽然就沒那麼害怕了。
「你放心,一切有我。」永嘉看著她歡喜的模樣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反手握住了魏紫的手,不管如何她一定要護她周全。
「真是可笑!」一道兒冰冷的嗤笑聲在門外響起。
永嘉尋聲望去,就見雕花木門外大步走入一身形挺拔的男子,他鬢邊寒霜,風塵僕僕,抬眼望來時黑色瞳仁中似裹挾著朔方的風雪。
「四哥!」魏紫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回來了,欣喜地叫出了聲。
他這麼急著回來,可是知曉了魏紫即將入宮的消息,他這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魏樅憐愛地摸了摸魏紫的頭,笑道:「你先出去,阿兄與郡主有些話要說。」
心性單純的魏紫並未瞧出二人的異常,回頭沖永嘉眨了眨眼睛,笑道:「那我先出去了。」
「阿紫!」永嘉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魏樅,見她要走急忙開口想留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