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裡自己定然是蛇蠍心腸的狠毒女子。
永嘉蹙眉,「你跟蹤我?」
魏樅並未說話,反而轉過身朝身後伸出手指,一隻圓潤的小手搭在他手上,畫舫內緊接著走出一位二八年華的妙齡少女,正是不久前才見過的魏樅小表妹張瑩瑩。
顯然二人在畫舫幽會,又恰巧與她偶遇了。
永嘉頓覺難堪,不想再與他計較,轉身便欲走,哪知方才下過雨,路面濕滑,她腳下一滑便朝前跌去。
她不敢想自己在二人面前摔個狗啃泥的樣子,雙眼一閉便覺生無可戀。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未襲來,魏樅伸手拉住了她。
永嘉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齒尖艱難擠出「謝謝」兩個字便打算離開。
然而魏樅卻並未鬆開她的手腕,反而深深望著她,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郡主何必操之過急,須知流水不爭先,掙的是滔滔不絕。」
永嘉擰起了眉,一時不知他想說什麼,只惱怒地推開了他的手,冷冰冰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回宮之後她反覆琢磨魏樅這番話的含義,卻不知他究竟想表達什麼,他勸她不要急,是什麼不急,婚事嗎?
可她的婚事從來都不由自己做主,不然又如何過了雙十年華卻依然嫁不出去,便是她急又有何用。
只是想到白日裡自己捉弄劉崇安的一幕被他看到,便心中愈發難堪,他素來行事磊落,在他眼中自己是否就是心機深沉的女子。
她胡思亂想一通,又自暴自棄地拿錦被蓋住臉。
翌日她便聽聞皇帝任命武安侯魏騫為河東鹽鐵使,整治河東鹽業。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魏家人總是有萬夫莫當之勇,前腳劉崇安退縮,魏家便迎難而上。
這魏家文有魏騫武有魏樅,何愁家族不興。
如今魏紫已有身孕,即便魏家兄弟與大長公主走得近,也不得不為魏紫腹中孩子考量。
這孩子不僅是梁帝的第一個孩子,也是維繫魏家與陛下關係的紐帶,也因此成了中宮的眼中釘。
永嘉每日裡都要去看過魏紫才能安心,這日她正要出門,卻被告知皇后有事召見,雖不情願但禮法不可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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