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懷恩道:「他長什麼樣子?」
「他蒙著臉我看不清楚,但是他的身量很高。」
「只有這些?」慕容懷恩用小刀割了一小塊牛肉放入口中咀嚼,動作閒適又散漫。
枝兒不疑有他,點了點頭道:「只有這些。」
「嗖——」一道冷光朝著枝兒的面頰飛去。
「啊——」
「枝兒——」
枝兒和寧玉的聲音同時響起,匕首擦過枝兒的鬢髮扎在了帳篷柱子上。
二人皆是驚魂未定,慕容懷恩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笑意,他走到寧玉身旁,挑起她的下巴笑道:「你們認識。」
寧玉冷冷地別過臉,不再說話。
他用手指拂過她光滑的臉頰,笑吟吟道:「沒關係,你不說就讓她來說。」
「她是誰?」慕容懷恩拔了匕首在手中把玩,目光幽幽落在枝兒身上。
枝兒偷偷看了寧玉一眼,復又低下頭,囁嚅道:「不認識。」
慕容懷恩蹲下身子,目光一閃,手指快出閃電。
「啊——」枝兒一聲悽厲的叫聲充斥在大帳內。
寧玉匆忙抬首,卻見一柄鑲嵌著寶玉的匕首狠狠插在枝兒的手背上,鮮血染紅了整隻手。
枝兒滿臉的冷汗,她疼得不能自已,依舊死死咬著嘴唇不肯吐出一個字。
慕容懷恩握著匕首狠狠扭動,「說還是不說?」
「啊……」枝兒痛得幾乎昏厥。
「你不要為難她,有什麼事兒沖我來!」寧玉奮力起身朝著枝兒這邊撲來,奈何鎖鏈的長度根本不夠,她跌倒在地,滿面淚痕,伸出手指拼命向前抓,試圖抓住慕容懷恩的衣袍下擺。
她愈是如此,慕容懷恩的愈是興奮,他舔了舔嘴唇,用上的力道愈發重了。
「你再不說我便廢了你另一隻手!」
慕容懷恩驟然抽出匕首,鮮血濺了寧玉一臉,她驚恐地叫出聲,「我說,我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