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樅蹙了蹙眉,到底沒忍住,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你好歹是讀書人,別污了自己的名聲。」
張行舟嗤笑一聲:「名聲!呵呵,我還有名聲在嗎?背地裡你們不都說我是大長公主的……誰!」
一道兒低低的囈語在暗夜中響起,但聲音很快便消散無蹤。
永嘉緊緊捂住雪衣的嘴巴,眼睛死死盯著門框,整個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雪衣恰恰在此時醒了過來,萬一被二人發現了蹤跡,永嘉完全不敢確定,自己是否能活著出去。
即便她有著尊貴的身份,但二人所談及之事皆是殺頭滅族的大罪,便是魏樅都未必會放過她。
張行舟這才發現身後有一間上了鎖的屋子,他走上石階,一步步靠近房門。
正在此時,身旁的屋子裡忽然走出一人道:「見過張大人。」
張行舟認出是魏樅的心腹,懷疑道:「方才的聲音是你發出來的?」
衛延點了點頭,道:「是在下。」
張行舟蹙了蹙眉,目光在那上鎖的屋門前轉了一轉,隨即輕笑道:「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言訖,他重新戴上了斗篷,在暗衛的護送下離開。
魏樅的目光也在那上鎖的房門上停駐了片刻,對衛延道:「走吧。」
也不知過了多久,永嘉察覺到外面沒有人了,方才將歲寒叫醒。
她已猜出這是什麼迷藥了,這藥對不會武功的人效力最低,越是武功高深昏迷的時間越久。
只是這藥是誰下的?
歲寒好半天才恢復體力,拉了拉房門卻發現屋門輕而易舉地被拉開了,外面的鎖竟不知是何時被人打開了。
「快離開這裡。」永嘉今夜接收的信息太多,她已理不清頭緒,究竟誰是自己人,誰又是敵人?
然而門剛剛打開,便有一支羽箭射了進來,倘不是歲寒躲得快,這一箭便正中面門。
雪衣迅速關上屋門,緊接著便是「咄咄……」數聲,無數羽箭從天而降,穿過雕花門射了進來,歲寒抓起八仙桌擋在門口,永嘉被雪衣護著躲在後面。
沒多久二人都受了傷,歲寒知曉自己快撐不住了,對雪衣道:「想辦法帶主子離開。」
在來之前永嘉壓根兒就沒想過自己會遭遇這般境地,埋伏她的人不外乎是張行舟、寧王,還有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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