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号 作者:改来改去
好处自然会来主动参观,特别是社区里特别实在的大爷大妈们。
热情不久,人潮渐渐散去,我独自偏安一隅,间断的低着头玩手机。
“小路同学!”
我仿佛听到了神一般的呼唤。
抬头一看,原来是他。
“您好啊,侯老师!”我说,“又下来看报么?”
“嗯!”他笑着说,“不过昨天的报纸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我才猛然醒悟今天是星期六,自己是在加班加点的无私奉献,虽然送报员照旧将报纸从门缝里塞进来了,但我已经习惯加班的时候不贴早报。
“也是,都忘了这事,”我又对他说,“那您是要去买菜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我:“小路同学,下午有空吗?”
关于“同学”和“老师”的称呼,我不知是何时何地如何形成的,总之不是强迫,或许出于礼貌。
还有热心的我,向来对居民询问可否到现场察看等之问,历来是有答必应,毫无保留。
所以我说:“上午搞完宣传,下午有空啊!”
“那再到我家坐坐吧,继续聊聊上次的话题,”他高兴的邀请我,“好不好?”
“那当然好了!”我爽快的答应了他,“下午再找您去!”
“好咧!我等你。”他也很爽快。
派完宣传单张和灭蚊片,收拾好一切,我吃了个午饭,然后在服务站办公大厅里的长凳上小睡了一会,养足了精神。尽管长凳是我日夜的备用归宿,但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不能“临幸”太久。
我是这样想的,反正下午没事,不如趁着偶遇的机会,拉近自己与社区居民的距离。有时,我倒觉得自己不像个社区工作人员,而是更像一个社会工作者,简称社工。其实,两者并无明显差别,或者你中有我,要么我中有你。
“侯老师!侯老师!”
我一边敲着门,一边喊着话。
“噢!你来啦!”他开了门。
这次没等他招呼我进去,我就主动移步进内,兴许是害怕听到那种游荡的销魂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