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专家门诊流程下来,而且还是在三甲医院,却查不出他的任何病症所在,但医师循例开了张安神定魂的处方。他很高兴,下楼的时候拎着一大袋白色药盒和瓶瓶罐罐,走在人山人海的大厅里,几乎找不到来时的出口。
“看着点!你撞到我了,”一流着浓稠鼻涕的大叔恶狠狠的对他凶道,“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你看着点!”
“算了!算了!赶紧去挂号,等下又没专家号了!”一旁的妇女不耐烦的催促着那名大叔。
瘦弱的他赶紧对大叔点头赔礼,然后一下子将手中的药抱在了胸前,身体晃动着左右肩膀,小心翼翼的往人少的地方蹭过去。他同时很困惑,刚才的大叔想必是得了感冒病,或者是重度流感也未定,不然何以如此的急躁,看那鼻涕上上下下,出出入入,不断发出“咻咻咻”的怪怪声音,八九不离十了。
“你是个不负责任的人!”鬼魂的声音再度在他的耳边响起,就在他刚离开看病地方的门廊。为了摆脱这种光天化日下的幽灵恐惧,他快步冲到了一旁的公交站,搭上正好前来的885路回程车。
一个人回到临时的破败寓所,他打开了房间内所有的光亮,然后用手机大声播放着喜欢的歌曲。就在他努力思考着如何进一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时,魔迹竟然无意中出现了。因为突然心血来潮的他,十分好奇的想看看自己的脸色是否真的十分惨白,拿过镜子一照,却看到了两个自己,一个面色红润如花旦,一个面色死灰如老生,吓得他赶紧扔下了圆镜,迅速吃药睡觉。
当晚,他就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被恶鬼缠绕撕扯,魂魄最终堕入无妄地狱。
醒来后,惊出一身冷汗的他,在清晨的一片阳光明媚中,放肆的痛哭起来。往后的日子,心神不安,惊悸失眠,似乎镌刻成了他的一贯病态,无情的摧残着他的身体和精神。可惜,他能想到的对策,除了吃药,看病,吃药,治疗,吃药,沉睡……再无其他解决方法。
看见他的健康情况直线下降,初始总算还有几个关心的人问他怎么了,他也苦笑着说没什么。然后,一样的问题,旁人问了千百遍还不过瘾,怕是要问够亿万遍才能善罢甘休。直至后来,他干脆一言不发,而且常常躲在昏暗的角落里喃喃自语,“我不是傻子,我不是疯子,我只是不负责任!傻子才打人,疯子才咬人,我不会打人!我不会咬人!”
呜呼!
没人性的人就应该适用没人性的活法。
谁叫咸鱼不想翻身呢?但咸鱼翻身了不也还是咸鱼么!
难怪有人说,天与不取,反受其咎。
☆、孤独的行者
他是一个患者,因感觉总是孤独。
他没谈过恋爱,却对人说自己有过一个妻子,后竟不知所踪,便当她死了。所以他成了鳏夫,而不是别人所肆意造谣的光棍。
行走在上路,他何时都是一个人,尽管身边不少经过匆忙的猩猩。
地铁。
“来早了!”他默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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