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号 作者:改来改去
即使是我写回忆的一些东西,发现总别扭而牵强,又不全是真实,便觉得对不住。
于是硬挠头皮,凑了些记忆碎片来乱拼,形成轮廓上的黑色剪影,又只是大概的一个侧面,便谈不上准确无误,更不能说是历史上真的发生过此些事。
我想,村人的苦痛,大抵说谎,后却圆不了。
一
工作久了,一年之中,便也有那么自由自在的几天,供我选择何去何从。
长假,于我来说,不是常有的,但也难得。我总想去一些有趣的地方走走,未有合适的同行人,也未有向往的高山,更不用提那已久违的大海。
回家吧!
人生总也离不开家,我想是的。
二
灵魂与routi,总有一个在路上。
可我却不是这样想。
我的观点,两者是不可分割的,因为routi在哪里,灵魂就在哪里。如果让routi去旅行,而留下灵魂继续打卡,必然是行不通,况且一个人回家,谁敢把灵魂丢落在另一个routi无法安身的繁华都市,只带回一副行尸走肉的臭皮囊呢?
或许有的人这样,然而于我则不能。
路上,车里,站内。
乘客,不那么多,竟也不用疑惑,因这只是我个人的假日。
走了,是的,我走了,一路顺风!
三
白色风车?
我不知村口对面的绿高坡岭上何时出现了一架风能发电机,就像我不知身旁的凉亭是何时建起来的一样。在我仅有的少许记忆里,这里曾是一片荒芜的沙地,也曾是一片茂密的油白桦灌木林。关于道路,除了水泥换成沥青,最明显的变化无非是四车道变成了八车道。
如此,岁月,真的老去了。
凉亭,固然是要两座才对称,但又不是正面相对,反而错落了些距离,方显得唯美起来。
铁塔,虽然不止两座的耸立,但也保持着不可触摸的距离,因为那是高压线的姻缘际遇。
白云遮天之下,我痴迷的望着野外边缘这一副熟悉又陌生的景况,孤单单的一人,倚靠在村口的候车凉亭柱子上,闲看来来往往穿梭而过的四轮车,飞驰,飞驰,如风一般的呼啸,那声音,那节奏,竟也差点令我落泪,莫名的伤悲。又恐路过的村人耻笑我的懦弱,尤其是瞿氏塘的乡里故人,想必可知我是个无能的人了。微笑,我试图一如既往的用它遮掩身上的落寞,尽管不知疗效如何,但我还是跃跃欲试。
若不是偶尔穿过对面的行人和小车,引发的喇叭声响,我都不会注意到自己究竟是身在大城的郊外,还是回到阔别已久的淡黄土地。
然后,我竟擅自做主张的胡乱思想了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