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东:(停顿了几秒)没有了。
审问到了最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被提审的嫌疑犯对审问员承认所有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干的,与其他人无关,整个案件的主犯只有他自己,就算其他人有错,也只是无知的协犯而已。
“那真正的帮凶是谁?”审问员问。
劳东再也不说话,看样子极像是在默默祈祷,因为他的双眼始终盯着——
天花板!
☆、红色钥匙
我又产生了以往厌恶的感觉,对于那样的话。
不过,我向来都认为大城里的人,某一些真也很市侩,尤爱评头论足,庸俗讨嫌。
刚才因上班的间隙,我无意中说起了老家还在自建的新屋,对此旁人煞感兴趣盎然,顿时成了一帮侦察兵,围在我身边,刨根问底。
“多高?”
“不高,就六层而已!”
“多大?”
“不大,小有几百个方吧!”
“那也不算很宽敞!”
我本想说是每层几百平方,但还是识相的保持了沉默,况且房子相比其他富裕村人的新居,真的不算大。
“哪层是你的?”
我:(无言)……
这时单位里的最老前辈,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正好一个儿子分一层,女儿到时出嫁了给点钱就算了,这样也挺好的。”
我:(沉默)……
另一同事又问,好在不是问我,问他:“那第一层呢,怎么分?客厅,厨房,杂物房,……”
不料问我新房多高的那位同事,竟又轻蔑的以一副嗤之以鼻的姿态,得意洋洋般的说了自己的经验,“那就按面积算呗,我和我哥就是这样,各占一半!”
听到家在大城郊外某村的同事说了点也不算是很过分的公道话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果断往下东拉西扯起来,结束了同事们关于乡民如何分家的敏感话题。因为自己的双亲现都很安康健在,我便一向不愿倾听自认为不是吉祥的话语。但其实在我心里,些小疙瘩也是一直都有的,只是本着“家丑不可外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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