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璋儿感谢您的救命、养育之恩,当年若不是您及时相救,我已被洪水冲走了。只是师父今晚为何如此的慌张,是否有什么烦心事,请您说与璋儿听,让我为您分忧!”赵璋诚恳地说道着,师父刚才的举动确实太异常了。
“呵呵,傻孩子,随为师进屋吧!”老人家和蔼地说道完,转身便进了屋。
赵璋随即收起“巨剑”,低头望了眼在鹅卵石地面上蔓延着的茶水,他愣了一下——师父今日怎么如此慈祥,刚才自己明明有几处剑式舞的不对,难道是先礼后兵?
赵璋忐忑不安地走进了土屋:“师父。”
“跪下。”老人家忽然变脸怒喝道。
赵璋听到训斥立刻放下刀剑,快步走向前,双膝瞬间落在草蒲上,双手垂落,头微微地低了下去。
“往日也有几个招式出了差错,可从未见过师父这般模样,惨了,希望一会少挨几下才好!”赵璋思量着,却发觉那万恶的苦竹枝还在外面小茶几上,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少许。
“璋儿,你我师徒情份今日恐怕是尽了。”老人家淡淡地说道了一句,虽然言语中也有丝丝不舍的味道,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师父???”听到这样的话,赵璋惊诧地抬起了头,他宁愿师父痛打他一顿也不愿听到如此狠心的话语——十年前自己的亲生父母在与临村争夺水源灌溉的纠纷打斗中意外丧了命,多亏了师父收留养育,才免于被人欺负。现在听到如此狠心的话语,怎不叫他纠结?
“是不是徒儿做了什么错事,惹着了师父,请您明示,徒儿定当改过!”赵璋忙问了一句。
老人家开导道:“璋儿,不用瞎猜了,为师也舍不得你,只是今晚星空那道血红疾电,却是你我分离的前兆!”
老人家望了眼不解的赵璋,接着道:“六十五年了,为师等这一刻等了足足六十五年,想当年坠海时也不过是始龀之年,咳咳…”伴着咳声,老人家双泪垂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