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佛主保佑,终于雨过天晴啦!”赵璋说完抓起蕙儿的双手原地绕圈蹦了起来,似孩童般开心。
蕙儿等他闹完了才道:“公子,你说那牛郎织女遥遥相望,年年苦苦等待,为的却是哪般啊?”
“为了便是当年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对相爱的牛郎织女来说,漫长的等待其实是短暂的,相聚的那一刻才是永恒的,任那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君心即吾心!”赵璋正经地回道。
“君心即吾心。”蕙儿低头默念着,过会抬起头对赵璋说道:“公子,要是哪日蕙儿不见了,公子也会像牛郎等织女那般等下去吗?”
“嗯!…嗯?蕙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从今以后我便粘着你贴着你耗着你,你上山我便搀扶,你下海我便撑舟!你就是逃到了那天上去,我也给你抓下来!”赵璋慌张地说道,他是真心喜欢着这眼前的少女,若不是有重任在身,他此刻就想拉着她天崖海角逍遥自在。
“公子……你对我真好!”蕙儿深受感动,略带哽咽地说道。
楚山秦山皆白云,白云处处长随君
“公子,你陪蕙儿上街街逛逛啊?我想去买些针线。”过了会儿,蕙儿率先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嗯,我倒知道有家女红作的特好,不知道这奉元城有没有分号,我们边走边看看。”赵璋拉着蕙儿的手便在城里找寻了起来。
改了朝换了代,这奉元城里早没了唐时长安城的盛景了。
也不知逛了多久,赵璋终于发现了间丝绸纺:“就是这了,就是这雅丝纺了!”说着便领着蕙儿进了店——真难得啊,这奉元城里居然也有雅丝纺的分号,看来这丝纺的主人财力很是雄厚啊。
“客官们要些什么,小店针线女红样样皆有!”迎上来的是个青衫女子。
“只要些针线。”赵璋收回停留在蕙儿身上的目光,转身对青衫女子说道,只是目光接触的一瞬间让他惊呆住了——那女子青衣长发,身形修长,纱裙曳地,容色极美,像那凌波仙子下了凡尘,教赵璋涎水又垂落了三千丈。
“是要的哪种针线,是缝补用的,还是刺绣用的,客官你倒是说清楚些啊!”青衫女子有些得意地问着赵璋,只是说完又是一副微笑着的面容。
“麻烦这位姐姐,我要些刺绣的针线!”说话的却是蕙儿,这倒让赵璋好生尴尬,恨不得找个洞钻了进去,但那眼光分明没有离开青衫女子半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