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晨日,奉元城。
客栈床榻上躺着一位少年,俊俏脸庞上紧闭着的双眼却是挂着泪珠:“啊~!不要啊~!好妹妹,不能跳!”
“啊~!”少年卧着的上身闪电般弹了起来,双手朝身前空气猛抓着什么。
赵璋醒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回想起昨夜蕙儿的种种异态,大喊一声不好,衣服也不穿就拨起腿夺门而出。
“呯”的一声,又是一次撞怀,只是这次不是他的心肝宝贝蕙妹妹。
“小无子,你做什么,谋杀老大的罪名很大地!”赵璋望着一样倒在地上的小无子好气说道。
“老大,蕙儿姑娘走了。”赵无沮丧地回道。
淡淡的八个字像不尽的霹雳鞭笞着赵璋的心——蕙儿妹妹一定是有事才会离开的。
赵璋随即联想到刚才的恶梦,不禁心惊胆战:“小无子,我们快走,蕙儿妹妹有危险!”
“大哥!”小无子拦下了赵璋:“这是蕙儿姑娘昨晚临走前给我的,交待要等你醒来才能给你!我本来要叫你的,只是蕙儿姑娘说要是叫你便从此不再见你了!我这才……”
赵璋接过东西,心疼地望着一脸沮丧疲惫的小无子——这家伙在门外守了一夜啊!“小弟,不要往心里去,蕙儿妹妹想走谁也拦不住的!”
赵璋道完,小心地打开小包袱。
小包袱里有两样东西——一条丝帕一个香囊。
丝帕是当日蕙儿妹妹扔下马车,后来又收走的那条,赵璋兴奋地抓了起来。丝帕上隐约新绣了些字,赵璋急忙展开:“河边织女星,河畔牵牛郎。未得渡清浅,相对遥相望。”字里行间有几滴泪珠染开了织线的颜料,赵璋感受到了蕙儿妹妹那淡淡而又幽伤的哀愁,自家的泪珠也落到了上面:“傻妹妹!”
叹了口气,赵璋又拿起那个香囊观看——香囊正面绣着朵淡淡的剑兰,兰花旁边绣着两行字:“莫讶玉颜无粉态,他日为君理芳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