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赵璋忽然想起自己小时重感冒迷迷糊糊的情景——师父好像拿着什么东西在自己背后来回使劲刮削着,等自己清醒点的时候好像用针在自己后背刺了几下,依稀还能记得是脊柱旁边的几个穴位。
想到了办法,赵璋便把蕙儿扶了起来让她盘坐着,双手轻轻地解开了蕙儿腰间的裙丝带:“蕙儿,对不起!”迷迷糊糊中的蕙儿似乎“嗯”了一声,让赵璋大为感动。
解完丝带赵璋便盘坐在蕙儿的身后,双手颤抖地轻轻地把蕙儿的上身衣裳剥了下来,蕙儿雪白娇嫩的后背便暴露在赵璋眼前。
赵璋不敢多看,争取一秒是一秒,他吸了口气轻轻地解开了蕙儿腰间的肚兜带,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枚羊脂白玉章,用印章的侧边角用力地在蕙儿的后背上上下下地刮削起来。等到后背汗水中有一丝丝油脂后,前面的蕙儿娇哼了一声。
听到声音的赵璋欣喜若狂,连忙又刮削了一会才停了下来。
“坏人,谢谢你!”前面的蕙儿竟然能完整地说句话了,虽然气息很是微弱。
“好妹妹,乖乖的,别说话,留点元气!”赵璋说完便心疼地帮蕙儿拂去后背的汗脂,然后拨下了蕙儿髻鬟上的银簪,在刚才从香案上拿下来的长明灯上烘烤消毒。
赵璋举起银簪却迟迟不敢下手,“坏人,你在我两肩峰中间,脖子后面脊柱突出的地方往下一点扎几下便可!”稍微清醒的蕙儿向赵璋说道。
“两肩峰中间,突出脊柱往下一点。”赵璋默念了一遍要点,便举起银簪在那位置浅浅地扎了一下。
“嗯~”蕙儿受了疼痛应了声。
“好妹妹,你感觉怎么样了?”赵璋紧张道。
“坏人,你要拨出来再插入几下”蕙儿无力地回了下话。
赵璋这家伙才赶忙把银簪拨了出来再扎了几下,过会一粒鲜红的血滴便从穴位里涌了出来,赵璋赶紧从怀里掏出丝帕按住伤口。
过了会赵璋拿掉丝帕看伤口不再出血便收起丝帕,打量起脊柱两旁被印章刮得鲜红的雪白肌肤——白里透红,红里藏白,赵璋心疼地爱抚着蕙儿的后背,要不是身处这特殊环境他也是舍不得用如此刮痧之法。
前面的蕙儿似乎是又好了一些,能感觉到赵璋的每每爱抚,小嘴里传出了滴滴娇喘惹得赵璋也心猿意马,只是此时此刻的环境毕竟不是欢好的时候。赵璋心疼地再爱抚了一下雪红肌肤便轻轻地帮蕙儿系上了肚兜丝带,捏起解开的上衣往蕙儿身上披了回去,然后才起身走到蕙儿正面帮她穿着好衣裳系上裙带,最后脱下自己的长袍披裏住了蕙儿。
莫道此儿淫念重,佳人玉体真君子。
此时蕙儿的小脸有如初升之薄日,有如坠地之红苹,又有如粉红至极的蜜桃着实妩媚动人。
赵璋坐了下来握起蕙儿的左手,在虎口手背处用力地揉按着,然后又在大姆指手心根处揉按了几番。过了会等赵璋揉按完蕙儿的右手,抬头看见的是蕙儿那双眸含泪的小脸。两人无语凝视着对方,深情款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