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蕙儿妹妹?”那少年惊呼道,少女变少女的模样确实不是一会能接受得了的。
“嗯!玉珍哥哥,你怎么到兰州来啦?”蕙儿好奇地问道,忘了一旁满眼怒火的赵璋。还是那个“玉珍哥哥”细心,对着赵璋抱拳道:“想必这位兄弟便是蕙儿妹妹的相公了吧,恭喜恭喜,我是明玉珍,跟蕙儿妹妹是青梅竹马的玩伴,稍长她几月,兄台不要误会!”
“哼!”赵璋把头一扭,玩起了肩上的糖球架子,心里早把明玉珍踩在脚下:“你大爷的,连青梅竹马都说出来了,还叫我不要误会,你有种!”想着想着还不解恨,抓起一根糖球使劲嚼了起来,搞得一旁的蕙儿咯咯直笑——这坏人吃起醋来也是那么可爱无比!
“好相公,你不要生气!”蕙儿拽着赵璋似温柔地道着,手里却用力掐了赵璋胳膊一把,把小嘴贴到他耳边:“坏人,再吃醋晚上不让你进房门了!”
温柔,暴力,威胁,蕙儿深谙为妇之道!给你温柔地来颗糖,再狠狠地掐上一把,敢反抗就威胁惩罚你!万般手段,叫你防不胜防!
疼醒后的醋璋子,顿时“眉开眼笑”对着明玉珍迎了上去:“玉珍小鸡…哦,不,小弟弟是吧,为兄赵璋早就听闻你的大名,真是如雷贯耳!刚才为兄嘴淡,便吃个糖球解馋,叫小弟弟看笑了!”说着便“热情”地拥抱起明玉珍,用糖手在他后背来回蹭了蹭才退身。
“玉珍哥哥,爹爹在前面客栈等候,你跟我们一块回去吗?”蕙儿好心邀请着。
“嗯,这次除了出外历练外,还带来了圣姑的口信要给马长老!麻烦蕙儿妹妹在前面引路。”
蕙儿听完,拽着赵璋的袍袖快步往客栈赶,没真正成“少妇”时她爹爹的事还是排在了小相公的前面。可怜赵璋似头水牛般让蕙儿拉回了客栈。
“属下明玉珍参加马长老!”到了客栈的明玉珍给马正通行了个礼。
“哈哈,不用多礼,过不久你也便是译云长老了,你如此这般便生疏见外了!”马正通拉着明玉珍亲切地坐在了一起。
“属下一日没成译云长老,这礼节便一日不能少了!还请马长老见谅,属下这次出外历练时,圣姑交待如果遇到马长老便让您快些回去,说是先不用找寻经书了,想必是教中出了什么大事,要您老人家回去给拿主意!”明玉珍把圣姑交待的事向马正通道了出来。
“嗯,老夫这几日便快马加鞭日夜赶回去!璋儿,玉珍是教中少有的俊才,你跟他好好聊聊,我跟蕙儿去准备些上路的物件!”马正通说着带上蕙儿便去张罗事情,小无子似乎也看不爽明玉珍,跟赵璋道了声别便跟着马正通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