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知过了许久,原本皮发具全的焦作只剩下一具血淋淋的骨骼,还有一双几欲掉落的突眼…
“剜去!”
“诺”
这最后的两剜彻底把焦作送到了幽冥地府,殿上几个胆小的遗臣早已吓得昏死过去,胯下更是湿溚了一片、恶臭无比…
“吴泽,令人把尸身碎肉清理出殿外,而后立一长杆,把骨架挂上,以儆效尤!”吴南峰望着焦作的残躯,开心地说道着:“取下天选之人口中堵物,一会儿,本王要倾听他的哀嚎!”
只是被解了堵嘴的赵璋,竟开怀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吴南峰,你那灼痕好不对称,来,让“璋儿”再给你添上一道吧,取个对称之美吧,哈哈…哼!”一旁的吴任哪能让赵璋再笑出口,抡起刑具中的铁锤狠狠地砸向了赵璋的胸膛。
赵璋先前还是很同情吴南峰的,但见他生性如此残暴,心中那一丝丝悔意早就抹去,恨不得刚才的圣佛光一下便取了对方的性命。只是万物皆有因才有果,如若不是赵璋的变卦突袭,想必吴南峰的心性也不会变得如此之巨差...你夺了人家的“糖罐”,那便不要怪他使上万般手段报复了…
“哼!吴任,取木钻,把他四肢钉在刑架上!”
“喏!”
“吴泽,将冥蚕置于四处血口,本王倒要看看他还能嘴硬到多久!”
“诺”取来冥蚕的吴泽小心地捧着一个方形瓷盒回话道。只见他回复后,轻轻地打开瓷盒一角,伸进竹筷夹出了一只五彩缤纷、周身淡淡黑气环绕的长条虫子:“嘿嘿,天选之人,佛陀没告诉你这小虫的厉害吧?哈哈~!”吴泽笑着,把筷中之蚕往赵璋伤口一放,只见那五彩小虫几下挣扎便没入了赵璋的伤口中:“感觉如何?”吴泽得意地问了句。
“小泽子,来,还有三处,快些下手,不要跟你主子学得扭扭捏捏娘们气十足的!”赵璋说到扭扭捏捏时,抬头嘲笑地望着座上“欣赏”着自己的吴南峰:“灼疤娘,要不你来吧,哈哈哈~!”
赵璋的狠话一出,不待座上的吴南峰发话,那吴泽立马把手上的瓷盒打开,把盒中冥蚕全数倒在了赵璋胸前衣裳内…不会儿,衣裳内数十只的冥蚕闻着血腥疯狂地朝四肢伤口蠕爬了过去,一刻钟的时间便全数钻进了伤口里。
“拨下木钻!”座上的吴南峰淡淡地道了句,不会儿,赵璋的伤口便慢慢愈合了起来,完好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