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少女才离开浴盆,摁了摁长发中的浴水,借着木窗飘进的余光,穿着起了单衣,而后从脱下的外衣中掏出了一枝比赵璋的稍微细小的木钗,扎进了盘在额后的云髻里。
衣裳旁,桌子上,浅盏中的两粒鲜红的丹药,让她羞涩地低了下头颅。
过了会儿,水女捡起两粒丹药置在怀里,拿起地上的小木盆,从浴水里取了盆水端在手中,侧推开房门朝赵璋的寝室走了过去。
两屋之间,不足三丈的宽距让少女走了好些时候,盆中的浴水更是颠出了许多。到了门口,她深吸了口气,侧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当她提起勇气抬头朝床榻望去的时候,只见床榻上的好阿哥正痴痴地凝望着她,涎水直直地淌落着,有多痴呆便有多痴呆,教她好笑了一下,紧张的心儿终是放松了一些:“阿哥,你坐着!”少女坚定地说道,制止着要起身的赵璋。
见赵璋坐了下来,少女捧着水盆置在赵璋脚下,抬起赵璋的左足,正要解去布靴的时候,那只原本捧在掌中的靴足瞬间抽走,落在地上站了起来。
赵璋被水凝钰的举动着实吓了一跳,也不知老族长跟眼前的少女交代了什么,原本还穿着外衣的姑娘家竟只穿着件被发水滴透了的单衣就独自走进自己的房间,而且竟要帮自己净脚…这…
“好阿妹,你真的愿意跟着我这破落户过活吗?”赵璋拉着水凝钰挨着坐在了床榻边上,事已至此,他至少得问询下对方的心思。是,他赵某人是好色是淫荡,但总不至于跟田间乱拱白菜的野猪一般,霸道、蛮横、无礼,毫不惜香…
“阿哥,钰儿…愿…意…的”少女羞涩地说道着,把头轻轻地倚在了赵璋的肩膀上,眼神满是坚定——虽然跟阿哥的相识很是短暂,但阿哥肯定是个好人,不然也不用征询她的意见…
“哈哈~!那你乖乖坐着,不管阿哥做些什么,你都不能抗拒!好吗?”赵璋开心地望着羞涩坚定的水凝钰说道着,但言语之间却没有一丝邪念。
“嗯!”水凝钰轻声应了句,随即闭上了双眸,静静地等着她的好阿哥…
“嘿嘿!”
“呀~!阿哥,不可以!”
“乖,别动!”
“唔…”
“乖,别哭嘛,一会就好了!”
“可是…”
“嘿嘿,你说先洗哪只呢?”赵璋捧着水凝钰粉嫩的玉足,开心地说道着,他给蕙儿刮过痧,给玥儿健过乳,这钰儿老婆嘛,当然也得好生对待了,这小丫头不穿鞋履就过来了,正好给她洗白白玉足,嘿嘿,我赵某人从不偏心的!
“阿哥,你真好!”
“来,先波一个,嗯啊,真香!”
“不要,脚脏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