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已经说完,白菡莲觉得再和教皇坐在一张榻上,难免有些不好——自己还是迈不过去那道高高的心槛。她道完就准备起身,不料被教皇扑了上来。
“教皇?!!”圣姑情急之下,激动地严肃地高呼了一声。
白菡莲的过激表现让赵璋难为情地干笑了一声,自己怎么这么容易被人当成色狼呢?我只是要帮你治病啊!
“这个,圣姑妹妹啊,你就大胆地坐着吧,今天我要对你有非分之想,那就教我再受冥蚕之刑!”救人要紧,赵璋边拉着圣姑盘坐下来,边解下了左手无名指上的指套。
赵璋随后摘掉了圣姑头上那顶嵌着金边的洁白圆帽,帽子下,黑白相间的枯发瞬间映入了赵璋的眼帘——都是为了我啊,委屈你了!
“怕吗?”赵璋好言地问了句,见白菡莲坚定地摇着头,他拉起了那双冰凉如雪的玉手,心疼地哈着气搓揉着:“一直这么冰凉吗?”
“嗯!…”圣姑哽咽地应了句,不敢多说话儿,生怕就此压不住内心的澎湃,只是泪水早已出卖了她的心,可惜对面的赵璋仍专心地哈气搓揉,等他抬起头时,白菡莲的泪水早已强收了起来,但只要赵璋仔细瞅上一眼,仍会发现丝巾上的丝丝泪水。
烛光太暗了,命运太戏弄人了,赵璋太想着救人了。
赵璋握着白菡莲依旧冰凉的小手,把自己的额头凑了过去:“别怕,很快就好!”
“唵嘛呢叭咪吽~!”
“唵嘛呢叭咪吽~!”
“唵嘛呢叭咪吽~!”
三遍情真意切的六字光明咒念完,一团慈祥的紫气由赵璋的身体蔓延出,缓缓地把白菡莲包了起来。
赵璋握住的一双冰凉玉手慢慢地有了体温,紧接着,双眼中圣姑垂落的鬓发似浓墨入水一般,黑色在缓缓地蔓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