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我拿下了你的酒壶。
轻轻地,我帮你盖上了锦被。
轻轻地,我坐在了你的身旁。
轻轻地,不,衣服是不能解的。
那,我就把目光轻轻地放在你身上吧,一遍遍地“探索”着你倾国倾城的娇红玉颜。
莫道有酒终需醉,酒入愁肠愁更愁。
傻丫头。
赵璋叹息着,走到了檀木桌椅边——一支掉落在地上的毛笔让他弯下了身躯,笔杆上似乎有一个纤细鞋印的残余,应该是菡莲那丫头醉酒乱步下踩着的吧。
傻丫头。没有三两酒量就学人独自饮酒了。
赵璋笑着拾起了毛笔,侧身一移坐了在檀椅上。桌上倒趴着一本打开了的《妙法莲华经》——白菡莲啊,你不就是一朵洁白、清净、完美的佛法之白莲花吗?
经书打开的那页,正好是《观世音菩萨普门品》,上面有几处经文似乎被泪水打湿过,留下浅浅的泪痕——
若有众生多于淫欲,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欲。若多嗔恚,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嗔。若多愚痴,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便得离痴。
“若有从生多于淫欲…”
赵璋有感地念叨了一声,转过身看了眼床榻上刚好踢了下锦被的白菡莲,这丫头的心里到底在思量些什么呢?难不成真要终身侍奉佛主经文,出家当个贫尼不成?那我就给你当个贫僧去:“师太,到时你定要从了老衲我啊!!”
这世上只有我赵璋不想追的美眉,还没有我追不来的美眉,何况你还是我最爱的果冻美眉,我绝不会放弃你的!
嗯,怎么说的?不负如来不负卿,对,就是连如来都负了,我赵璋也不能负了你,白菡莲,果冻,我要!!!
赵璋显然是有着多愁善感的一面,与白菡莲初识的那一夜晚仍历历在心,那是多么惊艳的一夜啊,那仙女般的女子竟对自己又是吻手又是亲额的,干,要是时光能倒流就好了,那就是重复上几万遍又有何厌烦的?下回跟佛主问问,是不是真有月光宝盒之类的玩意。
过了会,赵璋才把思绪从无边的淫念中强拉了回来,赶忙吸了口要垂落到桌子上的涎水。
“咻~!”好险,差那么丁点就碰着桌面了,咦,这怎么有页信纸,嗯,上面有个王字,不对是个王字旁,嗯,别一边是什么啊?是“玥”还是“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