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云长老们居住的地方建在了通往摩尼教禁地小路旁的绝壁前,要不是马正通一大早就起来练功打拳,谁也不会相信,他身后的几间简陋的小屋居然是尊贵的长老们的住所。
这应该是老丈人的意思吧,身为原先仅有的摩尼教译云长老,他老人家确实起到了一个很好的带头作用。
老丈人平日里这般节俭,可当日在兰州,那一摞厚厚的新婚红包,数目可是不少啊,虽然让蕙儿老婆侵吞了,但也足见老丈人对自己的喜爱甚至溺爱了。
其次,他老人家对自己新纳的娘子们个个像自己姑娘一样地疼爱,教赵璋更加感动,怎么说蕙儿也是他老人家的独生闺女啊,这肚量,这气魄,真没的说!
“阿爹!!!”赵璋有感地唤了声正要收起拳脚的马正通,“您老人家怎么不多睡会,昨晚您可没少喝啊!”赵璋可不敢说马正通昨晚也是醉了的,老丈人的台阶是要给的。
马正通显然是感受到了赵璋呼唤中的情真意切,加快了收式,朝赵璋迎了过来:“璋儿,天色尚早,你们怎么不多歇息会,是不是蕙儿又惹你生气了?走,你舍不行教训她,阿爹帮你她去!”
这一声阿爹可真不是白叫唤的,在马正通眼里,敢情赵璋才是他儿子,蕙儿只是儿媳妇了。
老丈人道完,怒气冲冲地就要前去收拾自家顽劣的闺女,“吓”得赵璋赶忙制止,好一番解释,才让马正通释怀,打消了教训蕙儿的念头。
见不是因为自家闺女惹的赵璋早起,马正通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一脸的关爱之情仍未更改,静静地站在赵璋身后。
孤崖前的这对翁婿就一言不发地远眺远方,远处的狂风卷着黄沙在赵璋的眼眸里飞舞着,照着明界地球的历史,自己要好些时候才能一统河山,而佛主交代的使命似乎远不止如此,关键那个吴南峰,现在变幻成什么模样了,又有什么特殊本事,居然连佛主也探查不出来,好生厉害。
就在赵璋还要作细思量的时候,身后走来了身着白衣的沈万三——商人就是商人,一夜下来,虽然脸上还稍显疲惫,但已是精神了许多,特别是他这种不像马正通还练习过武艺,强身健体的,能这么快就清醒过来,倒也不易。
“干爹,兄长,你们早啊!”
沈万三亲切地跟马正通和赵璋打了个招呼,昨夜一席酒宴,赵璋分别跟明玉珍,沈万三,赵无饮了血酒,拜了把子,沈万三他们也亲切地把马正通认作了干爹,这倒不是赵璋想把帝国大业变成家族企业了,而是出于真心的,如果天下人都负了他,这三位新认的二弟,三弟,四弟是怎么也不会出卖自己的。
“二弟,你不再歇会吗?”赵璋关切地问了声,见沈万三爽笑着摇头,续道:“呵呵,也罢,对了,二弟,你确定可以几个月不回商队吗?”
赵璋有此担心一问,倒也不是因为害怕沈万三就此丢了奉旨斡脱这个香饽饽,等反元战事四起,谁知道这奉旨斡脱还能干到什么时候,还能有多久的特权,树倒猢狲散,可是不争的事实啊,虽然现在树还没有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