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不许伤害公主!”
白袍女子后的青城派掌门林天行拨出鞘中宝剑,几个快步冲了上来,剑尖亦对准了赵璋的无毛下巴,只要赵璋闪着光芒的食指敢往白袍女子的掌心方向移动半分,他的长剑必要插入赵璋的咽喉,穿过他的脖子。
“放肆!退下!”
白袍女子一改先前对赵璋的那种柔言细语,剑眉微皱,双目怒向身旁的林天行,大声地把他喝斥下去。
“是!”
林天行见到自家主子发怒,赶忙收回宝剑,抱拳俯身往后倒退着,竟不敢直视白袍女子的双眼。
连赵璋也吃惊白袍女子为何如此生气,她的属下也只不过是出于为了保护她的安全而已——女儿家的心事还真难懂啊!
变脸。
白袍女子怒斥完林天行后,回过身来,竟对赵璋报以一个充满歉意的微笑,妩媚,销魂!
“相公,你继续!”
语不惊人,死不休!
台下,赵璋的三位娘子们早已快要气爆血管,只叹“相公”一词的用法让台上那个“狐狸精”运用的那么适当,恨只恨“相公”一词却有好几重意思,只希望那“狐狸精”是出于对自家相公的尊敬了,呸,好个“狐狸精”!
压力,赵璋的三位娘子从未感受过这么强大的压力,这股力量让她们三人第一次团结“作战”,达成共识——“狐狸精”必“杀”,相公必“救”!
赵璋显然没有感受到他的那三位娘子身受的压力,只是略微惊讶,但又自觉合情合理——本人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自然能迷得天下间万般女子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哈哈,好一个厚脸不要皮的家伙!
“怕吗?”
赵璋行指前,双目触及白袍女子,柔情一问。
在外人的眼里,赵璋的这一问,简直是多此一举,但在白袍女子的心里却是万般受用,虽然刚才自己已经叫赵璋“继续”,但能得赵璋的如此尊重,却是比吃了蜂蜜还要甜美。
她终是玉齿微露,酒窝初现,对赵璋报以一个天底下最浪漫最温馨的笑颜。
“相公,尽管下手!”
